第9章 慈水縣兩人換了裝扮，排練一番，最終敲定嘉定府最大的茶館。
呂獻容帶著帷帽坐在雅間，呂澄一身侍衛打扮立在她身後，頭戴斗笠，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茶館掌櫃聽說貴人有大生意要談，連忙就過來。
呂獻容隔著帷帽瞧不清楚掌櫃相貌，只是聽二叔介紹說這家茶館掌櫃的是個實誠人。
掌櫃的進來亦是先將兩人打量一遍，心底的預期大大降低。
瞧著不是本地人，藏頭露尾的，要談的只怕不是什麼光彩的買賣。
但開門做生意的，做事總是留一線。
掌櫃進門後客套了幾句，這才開口問：“兩位貴客，是有何買賣要談？”
呂獻容將一錠白花花的銀子放到桌上，輕聲說：“呂公子，呂青玄，掌櫃的可認得？”
掌櫃的頷首：“整個嘉定府城，怕是沒有人不認識呂公子。”
呂獻容繼續說：“我們家小姐仰慕呂公子才華，夜不能寐，憂思成疾，我們跟你談的生意也簡單，借你的手買些呂公子的訊息，能弄到些他的墨寶。手書或是貼身之物更好。”
“掌櫃的只管將訊息散佈出去，在茶館坐等訊息上門，買訊息的錢我們小姐出，每條訊息一百文，而掌櫃的每收到一條訊息也是一百文，另呂公子的墨寶。手書。貼身之物等，價格另算。”
掌櫃嘴角止不住抽了抽，問道：“敢問姑娘口中的訊息，包括些什麼？”
究竟是誰家的姑娘如此有傷風化？難怪這兩個下人捂得如此嚴實。
雖說呂家公子確實儀表堂堂。內有乾坤，嘉定府就有不少千金小姐傾慕，此前知府也有意同呂家結親家。
聽說就連京城裡的縣主娘娘也對他青睞有加。
只是再如何，一個女子如此大張旗鼓到男子家鄉收買訊息，甚至還要貼身之物。
也太不成體統。
呂獻容：“這些提供訊息的人近半月以來在何處見過呂公子？彼時呂公子與何人一起？在做何事？”
掌櫃簡直歎為觀止，這樣的日常也要花錢買？
難怪夜不能寐，這位小姐只怕是魔怔了吧？
呂澄站在侄女身側，聽著她毫無情緒的聲音，莫名覺得羞恥。
“掌櫃的，這對你來說是無本的買賣，你只需收訊息，傳訊息便是。當然，你若是不願意，我們自去找下家。”
聞言，掌櫃急忙應聲：“願意，怎會不願意？姑娘能信任半月茶館，是我們半月茶館的榮幸。”
雖然這位小姐行事荒唐了些，但人都找上門了，這筆錢他自然要掙。
“既如此，有一點要提醒掌櫃的，訊息每月初一十五各送一次，訊息到小姐手中，要等小姐確定真偽，才會結清銀錢。”
“我們小姐可不止你們這一條渠道，還望掌櫃的告誡底下的人，莫要渾水摸魚，浪費我們小姐時間。”
呂獻容將早就擬好的契書拿出，“若是掌櫃的沒有異議，那我們就簽下契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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