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水泥磚除了相擊的邊角磨損了些,不仔細瞧,幾乎沒有任何變化。
嘶——
有人倒吸口涼氣,硬度竟真這麼強。
而且縣尊方才說,這水泥磚不過晾了四天。
僅僅四天就有這樣的硬度?!
他們哪怕不懂工事,卻也知道糯米灰漿光是要等晾透,需得等上十天半月的。
有時施工期間遇著雨,一切也就廢了。
水泥磚在眾人手中傳了個遍,驚疑過後就是狂喜。
他們太知道水泥的價值了。
若是運輸方便,銷往整個大胤,哪怕他們只投了一兩。二兩的微薄本金,回報的利錢也是一筆巨大的數字。
有人懊悔當初投得少了,有人卻在擔憂,這樣的東西,他們這窮鄉僻壤的貧困縣,能守得住嗎?
*
在承發房前給股東們一個小小的震撼後,那塊水泥磚呂獻容也沒有收回來,拎著那布袋尋到了工房的典吏。
工房典吏姓張,叫張奉義,是個兩鬢斑白的老人,據說年輕時手藝在整個慈水縣是出名的。
“見過縣尊。”老頭拱手作揖。
呂獻容拿出一卷圖紙,“張吏,你瞧瞧,這水磨可能做?”
這是原先就打算好的,用於研磨水泥的水磨坊。
這般圖紙她之前就畫出來了,只是精力有限,便一直擱置了。
張老頭眼神已經不太好了,他將那捲圖紙鋪開,隔老遠眯著眼睛細看。
越看眼睛越亮。
小老頭抬眼看向呂獻容,“縣尊這圖紙出自哪位大師?”
“大師不敢當,只是些粗淺技藝。”呂獻容說道:“這水磨可能做?”
“這圖紙是縣尊的手筆?!”張老頭驚訝瞪向呂獻容。
呂獻容無奈點點頭,再次問道:“張吏,這水磨坊可能做?”
張老頭答非所問:“縣尊的改造頗有巧思。”
“造倒是能造的,只是縣尊圖紙上,標註要將木軸換成鍛鐵主軸,用鐵需得申請,鍛鐵也需要時日,工期起碼延長一個月。”
“無事,張吏只管放手做便是,需要什麼去尋耿縣丞報賬。”
水泥窯那邊目前用畜力和石磨雖費時,研磨效果也不盡人意,但勉強還能使用。
。來不急也那,急再是就坊磨水,說步一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