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都位極人臣了,你們還在宅斗?》第64章 不是病得起不了身嗎?(2)

作者:花大錢錢·1個月前

周守財心口一哽,腦子卻轉得不慢,他面上做了個苦笑:

“說來不怕縣尊笑話,草民胞弟自小不成器,整日眠花宿柳,此番病重,也不能安分在家中養病,昨日送走馮領隊一行人,伺候的婆子回房,便見房中已空無一人,連個音信也沒留。

往日雖荒唐,可每回宿在外頭,總會給家中留話,這一回竟一日一夜沒有訊息,草民這心裡實在放心不下,恐他出了什麼意外。”

呂獻容指尖輕輕叩擊桌面,“那他昨夜去了何處?可有人知曉?”

“說來也怕汙了縣尊耳朵,只是為今之計,草民也只能期望衙門能幫草民尋到胞弟,不敢隱瞞。”

“昨夜他從家中出去時,帶著兩個小廝,聽那兩個小廝回來說......是約了人往玉春山去了。那小廝被趕回來,二弟和那位姑娘卻不知去向。”

“週二爺真是好雅興,”她微微挑眉,諷刺道:“只是周老爺你說巧不巧,耿姑娘也是被賊人擄至玉春山,週二爺或是在玉春山上碰巧遇著賊人,被帶走也說不定。”

周守財此番就是來示弱的,他不確定二弟是否已遭遇不測,或只是被衙門藏起來了。

總之,衙門肯定是知曉下落的。

昨夜尋了一夜,今日又尋了半日,周守財只覺不能再等了。

他必須要到衙門這邊表個態。

周守財屈膝跪下,不辯解,面上露了愧色,聲音也放低了。

“回稟縣尊,耿姑娘失蹤之事,確是草民教導無方。草民拷問了那兩個小廝,才知他竟幹出這等豬狗不如之事。”

“草民身為長兄,未能約束胞弟,實在無顏。如今耿姑娘既然已平安尋回,草民願代胞弟賠償耿姑娘兩百兩銀子,以贖其罪,懇請縣尊容情。”

“若尋回那不成器的東西,他誘拐婦女的罪名,周家認,定將他交予衙門,任憑處置。”

他說得懇切,句句服軟,一雙眼卻掩在低垂的眉睫之下。

呂獻容看了他片刻,才緩緩開口,聲音溫和,像一碗不燙不涼的白水:

“周老爺寬心,你既報了案,衙門自然會派人找尋。”她頓了一頓,“只是昨夜我們尋到耿姑娘時,她身邊並無旁人,只她一個在山中。”

“最後能不能尋到週二爺,本官也不敢給你打包票。”

呂獻容這話說得溫溫吞吞的,卻讓周守財的心口跟著沉了一沉。

什麼叫做不能保證?

二弟若真在衙門手中,高坐堂上的少年縣尊大約不會多說這麼一句話。

聰明人向來不會說廢話的。

只怕他那愚蠢的二弟根本不在衙門手中。

周守財垂著眼,掩蓋眼底的陰鷙狠厲,藏在袖中的雙手彼此緊緊扣著,帶出絲絲的痛感。

周守財面上卻還撐著笑,聲音也穩著:“衙門出面,周家上下已是感激不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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