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曲季恆上門日子一日兩日過去，隨著最先澆築的牆段乾透，水泥的名聲越傳越大。
街市上。茶棚裡。田間地頭，都有人拿水泥做話頭。
就連馮謙和陳明章也為此前來拜會。
兩人的目的也不難猜，陳明章家裡本就有石灰生意，前來是為談合作。
馮謙則是過來打探的，替他們千戶打探。
這東西他們太需要了。
陳明章的入股請求被呂獻容駁回了，衙門的份額不能動，呂家手上的股份她也不想賣。
她又拿玻璃來轉移關注。
不過陳明章表面是溫煦的儒商形象，卻是比孫窈貪心多了。
誠然，從盈利的角度來說，玻璃明顯是更具誘惑的。
但陳明章哪怕從縣尊口中知曉，水泥定價低廉，他還是垂涎水泥背後的價值。
呂獻容給他指了條路：“水泥窯眼下沒有擴張的打算，大爺真有興趣，可等日後建分窯再說。”
“或者，縣衙不少官吏都投了本，手裡有些零散的份額，大爺若能說動他們出讓，能收多少，全憑大爺本事。”
官吏能拿出來的本銀有限，整個縣衙官吏的份額合計也不過一成，如今水泥正熱，或許會有腦子一熱的同意賣掉，但絕大多數肯定是不會賣的。
陳明章能收到的份額不會多。
至於玻璃預定給他的份額，呂獻容給的百分之十，比孫窈少。
並非針對陳明章，只是其餘稍大的股東她都只打算給百分之十。
馮謙那邊就簡單得多，他只問呂獻容，衛所是否可以採買水泥。
呂獻容看他一眼：“你們千戶派你來問的？”
馮謙撓頭，咧嘴笑：“千戶還不知，但他若知曉，定也會問的。”
“散買定價一斤兩文，百斤以上，每百斤一百五十文。千戶若真想要，價格還可再議。”
除了找到她跟前的，明裡暗裡還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打探。
據窯場那邊的人來報，說是近來總有人在窯場周邊晃盪。
那邊荒山野嶺的，突然多了人，根本藏不住。
窯場裡窯工們很快就察覺了。
城牆底下臨時堆放水泥的小棚屋外頭，也有人鬼鬼祟祟。
百姓那邊，陸續有人找到耿縣丞詢問，水泥能不能賣予平頭百姓？價格幾何？
耿縣丞早從呂獻容這裡得了準話，窯場那邊有餘力的情況下，水泥開放售賣，價格也不高，散賣一斤兩文，整百購買，每百斤一百五十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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