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喊累，手掌磨紅後便讓蘇錦書纏上布條，第二日照舊守在練武場入口。
第三日清晨，蘇遠山將木靶換成三隻吊起的草球。
“今日不打木樁，我說哪一隻，你便取哪一隻。”
“左邊。”
槍尖從中間草球下方穿過，迴轉時輕輕一撥，左邊那隻隨即飛出繩圈。
“右邊。”
蘇錦鯉沒有收槍，藉著撥勢轉動小臂，槍尾挑中右邊草球，繩結當場散開。
孫伯收拾草球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將軍，昨日您沒教這招吧？”
“沒教。”蘇遠山換了位置，“錦鯉，誰讓你用槍尾？”
“槍頭趕不及，後面離它近。”
“若後面也夠不到呢？”
“往前走一步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腳已邁入昨日畫出的第二道線，腰身隨步子轉過，槍尖直取最後一隻草球。
草繩斷開，短槍去勢未盡，扎進後方巖壁兩寸。
蘇錦鯉握住槍桿往外拔了兩回，巖縫裡才掉下碎屑。
“爹爹，它卡住了。”
蘇遠山把短槍取出，轉頭看向巖壁上的洞口。
“今日到此為止。”
“錦鯉還不累。”
“山壁累了，再練便得換地方。”
蘇錦行聞訊趕來時，妹妹正在練撥槍，便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根木棍。
“聽說三日便能扎穿石頭，來，撥開二哥這一棍，我給你烤雞腿。”
“一個雞腿？”
“撥開便一個，打掉給你兩個。”
蘇遠山橫槍擋在兩人中間。
“只許五成力，不許攻她肩頸。”
“爹放心，我還能傷著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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