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口從今日封死，除送水隊外，任何人不得靠近，知道完整路線的舊部單獨登記，新收居民只在谷內活動。”
蘇錦行掃過那兩頁紙。
“若真有探子呢？”
“先別查得滿穀人心惶惶。”
蘇老太太坐在上首，柺杖搭在膝前。
“把假糧倉設在西坡，再放一條通往廢礦坑的路，誰去碰不該碰的地方，自會留下腳印。”
周有成問道：“城裡的線還留不留？”
“留。”
蘇遠山用炭筆圈住寧古城。
“你回去以後，只盯兵數和糧車，何三暫時撤出東市，嚴掌櫃燒掉舊賬，三日內不再往谷里送信。”
“若蔣文禮提前出兵呢？”
“城外烽哨會報，你不必拿命追。”
周有成收起抄信，走到門口又回過身。
“將軍，城外被徵走男人的村子，若有人想逃來狼牙嶺，收不收？”
“先查來處，再分開安置，壯丁能練的入營，老弱照工分領糧。”
蘇錦書在賬冊上記下一筆。
“谷中存糧夠，兵器卻不能隨便發，新來的人至少查滿十日。”
軍令逐條定下，廳內的人陸續離開。
蘇錦鯉一直坐在石臺末端，錦鱗槍橫在腿上，紅纓被她編成了兩股。
等門邊只剩家裡幾人，她從凳子上滑下來，走到蘇遠山身旁。
“爹爹，這次打仗，錦鯉能上嗎？”
蘇錦行當即回頭。
“不行，你才三歲。”
“三歲半。”
蘇錦鯉伸出三根手指，又費力添上半根彎著的小指。
“半歲也不成，你連堡牆都沒胸口高，上去讓人拿箭射嗎？”
“錦鯉可以蹲著，箭就射不到。”
“蹲著怎麼打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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