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將軍還被關在堡裡，去中軍報蔣大人！”
木柵被蘇錦行挑開一道缺口，前營順著缺口壓入營道，兩側帳中衝出的兵卒連甲帶都未系穩，見紅旗逼近便往後退。
蘇錦行沒有理會逃散的人，槍尖始終指向中軍。
“前排持盾，弩手上左坡，見親衛再放箭！”
蔣文禮披著中衣衝出大帳，腳上只套了一隻靴。
火光照見南營旗杆倒下時，他扶住帳柱才站穩。
“韓岱呢，叫韓岱帶兵來救！”
親衛替他扣上軟甲。
“韓副將說東營也遇了襲，他要先保青河軍糧車。”
“他敢抗命，本官回京參他！”
邵伯庸從後帳趕來，手中已經拿著東側地形圖。
“大人先往北營退，蘇家衝的是中軍，留親衛堵住營道。”
“本官若退，誰來領兵？”
“軍旗留在這裡，他們看不出大人去了何處。”
東營外，韓岱已經聚起一百二十名青河兵，盾陣才推出營門，齊凜便領後營從石坡切入，將兩營之間的窄道封住。
韓岱隔著盾牌喝問。
“來將報上名來，本將不殺無名之輩！”
齊凜抬刀格開一支長矛。
“永寧侯府齊凜，韓副將若聽過家父的名字，便該知道蔣文禮圍的是什麼人。”
韓岱握刀的手停在盾沿。
“齊家不是流放黑水郡了嗎？”
“賀元修害死家父，蔣文禮替他滅口，你今日還要替誰賣命？”
後排青河兵出現片刻騷動，韓岱卻沒有讓路。
“本將奉令協剿，憑你幾句話便退兵，回去如何交代？”
“那便留下，等蘇家拿到蔣文禮的供詞，你再慢慢交代。”
兩軍在窄道接戰時，孫伯已經點燃西側空帳。
濃煙順風灌入北營，寧古郡兵誤以為退路被截，推倒木欄往林中逃，親衛連斬數人也攔不住。
邵伯庸看著中軍越來越亂，沒有隨蔣文禮北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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