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客若衝將軍而來，為何先盯小小姐？”
“因為她年幼，旁人總會覺得好殺。”
蘇錦行靠在窗邊，手掌搭住刀柄。
“等他真動手，便該知道自己選錯了人。”
“別小看暗處來的東西。”
蘇遠山叫來親兵統領。
“從今日起，蘇家核心成員不得獨自外出，每人至少帶兩名護衛，飲食和車馬都要有人查驗，臨時換來的物件一概不用。”
蘇錦鯉原本趴在桌邊聽著，聽見護衛二字，立刻站到凳上。
“錦鯉不要護衛，錦鯉自己能打！”
“下來。”
“錦鯉能搬石頭，還能聞見壞人，大牛叔他們跟著錦鯉，只會跑得慢慢的。”
石大牛站在門邊，小聲替自己辯解。
“小小姐，我現在跑得也不慢。”
“上次追兔子，你就沒追到。”
“那兔子鑽洞了，不能算。”
蘇遠山把女兒從凳上抱下來，替她重新系好鬆開的衣帶。
“這事沒得商量，你的力氣再大，毒針射來一樣會傷，暗箭難防，往後好好聽話。”
“那錦鯉帶一個護衛。”
“兩個。”
“一個半。”
“護衛不能劈成兩半。”
蘇遠山看向石大牛。
“再從女營挑一人，入學時也守在門外，夜裡若有人放她出來練字，你們一同領罰。”
蘇錦鯉鼓著臉走了，回屋後卻沒有立刻睡覺。
她從院角挑了三顆圓石子，一顆塞在枕頭下面，一顆放進鞋裡，還有一顆藏進被角，伸手便能摸到。
兩夜後，寧古郡城的廢閣樓裡，徐無影揭開遮窗的舊布。
兩名手下從不同方向入內，一個帶著藥箱，一個換了守卒穿的舊襖，見面後並未互報姓名。
“蘇遠山身邊最少二十名親兵，韓衝夜裡也住在同一條街，強闖內院，走不出三重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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