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無影住在哪裡？”
“寧古廢閣樓。”
劉婆子瞥見蘇錦行還在掰那塊殘鐵，話說得越來越快。
“可他早換地方了，每次見我都蒙著半張臉，只准我去指定的宅子，窗下若放著黑瓦便進去，白瓦就走。”
“下一次如何聯絡？”
“初七夜裡，錦城舊市井旁的土地廟，我把井裡的情形寫在香紙上，塞進土地像底下。”
蘇錦言看了一眼窗外的日色。
“今日便是初七。”
當夜，土地廟內外佈下三層暗哨，香紙照劉婆子的說法塞進神像底座，直到東方泛白，也沒有人靠近。
隨後三日，鐵鷹帶人查遍錦城空宅，又命寧古守備搜過客棧和廢閣樓，連城外商隊也逐一核驗。
徐無影沒有留下半點蹤跡。
第三日傍晚，鐵鷹將新繪的城防圖鋪在議事桌上。
“各處都搜過了，藥商寄放的烏頭是真貨，皮貨商留下的行囊也挑不出問題，他們把身份做得太乾淨。”
蘇錦行把一張紙扔回桌面。
“那就繼續搜，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挖出來。”
“再搜下去，先亂的是咱們自己。”
蘇遠山從外面進來，軍靴上沾著訓練場的黃土。
“巡防營三日沒換崗，商隊堵在城門外，百姓進出都要盤問，徐無影只需躲著，便能看我們耗掉人手。”
蘇錦言收起城防圖。
“爹想停搜？”
“明面上的人全撤回來。”
蘇遠山取過溫泉區的地形冊，將其中一頁壓在燈臺下。
“第一次用毒失敗，他不會再碰水井，蘇家內院也難進，剩下最好下手的人，只有錦鯉。”
門簾後傳來衣角碰上木框的輕響，蘇錦鯉抱著錦鱗槍鑽了進來。
“爹爹要拿錦鯉抓壞人嗎？”
“誰讓你偷聽的？”
蘇遠山將她從門邊領到身前，先摸過她腰間的槍扣。
“這次不能逞能，徐無影手裡有毒針，也可能帶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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