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敲門。”
蘇錦鯉的話傳到渠邊，魯大錘立刻舉起手，讓工兵停下鐵鎬。
地下那點聲響斷了片刻，隨後又從更深處傳來，先是兩下，接著三下，間隔整齊，像有人用石塊敲著磚壁。
蘇錦言俯身貼近渠口。
“裡面的人聽得見嗎？”
無人回應。
蘇錦鯉伸手按住溼冷的磚面。
“他在往後退，腳下有水，走得很慢。”
魯大錘帶人拆開旁邊的舊檢修口，磚石移開後，露出一截黑漆漆的水道。
石大牛舉火把照進去，火光被潮氣壓成一團。
“只能爬進去一個人。”
蘇錦行看向蘇遠山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守住承天門西街。”
“那讓錦鯉去？”
“錦鯉不鑽臭溝。”
蘇錦鯉捂住鼻子，轉身抱住小黑的脖子。
“錦鯉要在外面。”
蘇遠山讓魯大錘挑了兩名工兵下去，又把繩索系在他們腰間。
“只查人，不要深入，若水渠有機關，立即退出來。”
繩索一點點放下，裡面傳來磚石碰撞聲。
蘇錦鯉蹲在檢修口旁，耳朵貼著地面。
“右邊，往右邊挖。”
魯大錘立刻讓人移開一塊青磚。
“小姐，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裡面的人踢牆啦。”
工兵順著她指的方向鑿開牆角，碎泥落下，一個穿著舊御藥房服色的少年從洞裡滾出來，滿身泥水，手臂還纏著發黑的布。
蘇錦瑤不在身邊，軍醫先替他解開布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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