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。
我從懷裡掏出烏木匣，開啟，把那枚麒麟玉扣拿出來。
“我爹讓我交給你。”我說，“族長，小心。”
張起靈看著那枚玉扣，瞳孔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。
他伸手接過去。玉扣在他掌心微微發亮，那道金色紋路跟他手背上隱約浮現的麒麟紋身呼應了一瞬。
“張空青。”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把玉扣收入懷中。
“你父親救過我。”他說。
然後他轉身，黑衣融入夜色，十幾個內門弟子跟著他消失在古樓深處。
我坐在井沿上，腿軟得站不起來。
小金游回我手腕，小腦袋蹭了蹭我的拇指。
【叮！見證重大劇情事件：族長平叛。】
【任務完成：將麒麟玉扣交給張起靈。】
【獎勵生存點+100.當前：156.832.】
【額外獎勵：宿主在事件中獨立獲取關鍵情報併成功示警，+50.】
【當前生存點：206.832.】
五分之一了
我沒心思看數字。
古樓深處傳來打鬥聲。喝罵聲。金鐵交鳴聲。火把的光從遠處映紅了半邊天。大長老一系在反抗，但張起靈既然敢動手，就說明他有把握。
我坐在井沿上，抱著膝蓋等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可能是一個時辰，也可能是兩個。打鬥聲漸漸停了。
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
六長老來了。
她還是月白旗袍，一塵不染，但髮梢有一絲凌亂，左袖上有一道口子，滲著血。她看見我坐在井沿上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受傷了？”
“磕了一下。”
她走過來，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，倒出藥粉撒在我膝蓋上。藥粉涼絲絲的，疼痛立刻消了大半。
“大長老呢？”我問。
“死了。”她的聲音很淡，“拒捕，被族長當場格殺。同黨十七人，擒了十一個，餘者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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