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說後媽。繼妹收拾她,就連她親爸,都經常拿皮帶抽她。
她的參軍資格,是被她爸硬生生剝奪的!
哼!她呀,倒黴蛋一個!”姚紅幸災樂禍。
“原來是這樣!”賀紅梅聽了,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兒。
說同情吧,這人是自己情敵,幸福路上的絆腳石,不該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說恨吧,本該高高在上。錦衣玉食的大小姐,淪落到跟她們一樣來吃苦,又恨不起來。
“你是說顧同志知道她的真實家庭情況?”賀紅梅問。
“這個不清楚!單是陳秋霞的軍人家庭身份,也是咱們比不上的,顧同志十有八九會選她。”姚紅隨手扯了根狗尾巴草,無聊地揪著上面的草籽。
自己為啥沒能投生在這種家庭?
“說心裡話,就衝她對小苒的好,換做我是顧同志,也會選她!”賀紅梅說了句良心話。
“呵!她對小冉好?
那是因為,她想到自己在後媽。繼妹手底下過的日子...”姚紅隨手將扯禿的狗尾巴草扔掉。
從陳秋霞八歲轉來成為同學,她可是一直見證這個倒黴蛋經歷的各種不公和屈辱,好多還是她帶人乾的。
至於家裡,則是聽陳倩倩炫耀時說出來的。
“她過得這麼慘?”賀紅梅聽完,不敢相信。
“她爸那麼大的官,咋這麼糊塗?不知道是後媽。繼女搞的鬼?”
姚紅白了一眼,撇撇嘴。
“那又如何?你忘了一句話,有了後媽就有後爸?
更何況她那個後媽,是個厲害人物,學校的語文老師,年級主任!
資本家小姐,舊時念過書的人,九曲十八彎的腸子。
人又長得漂亮,是個男人都會沉溺在她的溫柔鄉。
真假不重要,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,讓女兒受點兒委屈算什麼!
不能怪她命不好,要我說,該怪她自己懦弱。守不住!
換做是我,早跟那後媽。繼妹幹起來!
讓我不好過,誰他媽都別想好過!
把我逼急了,我連親爹都舉報!把他拉下馬!”
姚紅眼睛猩紅,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勇於抗爭。逆天改命的陳秋霞。
賀紅梅見狀,默默後退一步,這姚紅又蠢又瘋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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