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恍惚聽到有人在說話,“心率恢復了,自主呼吸恢復了...”
再睜眼,躺在這裡,渾身疼痛得要命,自己沒死!
“莊教授!”陳秋霞走近。
“救我做什麼?活著太難了,我是罪人,讓我死吧,死了就解脫了,嗚嗚...”莊教授生無可戀,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
“老莊,說的什麼話?”白幼儀厲聲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,小陳為了救你,冒了多大的風險?人家與你素不相識!
還有部隊的首長。醫院的院長!他們不惜搭上自己的前途,來救素未平生的你!
你知不知道昨晚多少醫生。護士接力手術,輸了多少血漿,才把你從死神手裡搶回來?
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?你怎麼對得起這些拼盡全力救你的人?”
“我已是廢人,救我做什麼?”莊教授哭道。
“滴滴滴...”心跳檢測儀發出急促的滴滴聲。
護士急忙進來檢視,“病人情緒不能激動!探視時間到了,家屬請出去。”
“老莊。老莊!”白幼儀不捨。
“莊教授,既然死都不怕,還怕活著嗎?
有句話叫守得雲開見月明,沒人一輩子倒黴,總有否極泰來的時候。
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!好好活著,一切才有可能!”陳秋霞開解道。
莊教授愣愣看著,似懂非懂。
“莊教授,你好好活著,將來為部隊發展做貢獻!不枉首長費心救你!”陳秋霞湊近。
為部隊發展做貢獻?莊教授眼睛瞪大,“我還有用?我真的能行?”
“只要你願意,當然能行!前提是你好好活著!”陳秋霞認真道。
“好,我好好活著!”有了這句話,莊教授的眼裡有了光,有了活下去的動力。
出了重症監護室,陳秋霞拿著假條去農學院請假。
白幼儀則去學校找到女兒,告知一切並給了錢票,讓她自己照顧自己,然後趕回醫院。
白彥朗拿著假條看了半天,又盯著陳秋霞看,記得昨天軍車裡看到過她,“你是莊逸飛什麼人?”
“這不是你該知道的!你只需知道,目前這兩人不是你能動的!”陳秋霞神色倨傲,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“假條我已帶到!走了!”說完抱著孩子,淡定離去。
“隊長,這人誰啊?牛逼哄哄的!不會是裝神弄鬼的吧?那姓莊的兩口子啥時候有這背景了?
要不,抓來審一審?看看到底是何方牛鬼蛇神,給我現出原形來!”狗腿子一臉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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