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不喜歡?”陳秋霞問。
“嗯!”小苒使勁兒點頭。
“來,咱們換上,看合不合身!”陳秋霞給孩子套上。
稍微有點寬鬆,可以穿到明年冬天,沒敢太寬鬆,那樣不保暖。
線子褲是勞保線手套拆了織的,沒啥彈性,唯一的好處是穿在身上不像羊毛線那樣刺撓。癢。
又試了試新做的小棉襖。棉褲,小苒穿著都不肯脫了。
開心的不行,媽媽給她做了好多新衣服!
“好啦,這會兒還不太冷,穿不住!棉襖脫了吧!”陳秋霞看著孩子腦袋上都捂出汗了。
“不要!”小苒臭美著呢。
“那這個不想穿了?”陳秋霞又拿出一件小坎肩。
做棉襖。褲子的碎布,又找裁縫鋪拼了些布頭,做的春秋季穿的坎肩,花花綠綠很漂亮。
小苒一看趕緊脫了棉衣。棉褲,穿上坎肩,左轉右轉,美的不行。
“瞧瞧,這是哪個小仙女呀,真漂亮!”陳秋霞逗道。
“媽媽!”小苒不好意思,撲到媽媽懷裡躲起來。
“謝謝你,小霞!”顧建軍看著親暱的母女倆,感動道。
“謝啥!要買的東西很多,孩子的鞋子還得再買!”陳秋霞嘆氣。
就一雙布鞋,孩子長得快,腳趾頭都快頂穿了,置辦東西的速度趕不上孩子長的個頭。
“你的毛衣明天織,大概一週能織好!”陳秋霞又道。
“我不用,部隊有發冬服,你給自己織吧,你身上也沒啥像樣的。”顧建軍婉拒。
“我會的,先給你織,裡面不穿件貼身的,光穿絨衣不暖和!
等你的織好,我再織自己的!”陳秋霞瞪一眼丈夫。
跟父親生活後,冬天就襯衣外套一件舊絨衣,穿兩條單褲,破膠鞋。
常常冷的上牙打下牙,還要被張麗娜說嬌氣。吃不得苦。
而陳倩倩為了苗條,不肯穿厚實的花棉襖。肥大的絨褲。
張麗娜買羊絨線,給她織毛衣。毛褲,做輕薄的棉襖。棉褲,穿羊皮皮鞋。
“辛苦了!”顧建軍見妻子的手粗糙了許多。
“辛苦啥,哪個新家不都這樣?慢慢來,一個家總會置辦起來,你說這像不像燕子銜泥?”陳秋霞笑問。
“像,你就是那個最勤勞的燕子!沒有你,這個家不叫家!”顧建軍摩挲著妻子的手,心裡想著明天得去買盒萬紫千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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