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,聲音小點兒!別讓春花聽了去!”顧富貴緊張道。
“就在爹孃那間屋裡,明天咱們悄悄把它找出來。”
“富貴。富貴,我就知道你最好!”金寶娘抱著丈夫狠狠吧唧幾口。
床板咯吱咯吱搖個不停,這一晚金寶娘格外賣力,富貴被伺候的舒坦極了。
吃牲口藥那次,完全就是動物行為,根本談不上爽。
金寶。銀寶被搖醒,知道爹孃在羞羞,閉眼裝睡,津津有味兒聽著。
完事後兩口子攤開四肢,呼呼大睡。
壓根不知道有人捷足先登,將顧老婆子壓箱底的錢搜走了。
“娘真是的,明明還有這麼多,居然騙我說沒錢了!”顧春花就著煤油燈數著一沓票子。
二百塊錢,還有好幾張布票。一張糖票。二十來斤全國糧票!
顧春花將錢票重新包好,裝到挎包裡,這麼多,夠自己揮霍一陣子了。
可錢票總有用完的時候,到時上哪兒要?
爹孃指望不上了,誰知道會判幾年?
得儘快找到親二哥,不管認不認識,血緣關係擺在那兒,他敢不認!
他要是不認,不給錢,就去部隊鬧他,讓他當不了官!
不信他不給!人家親兒子找到,誰還會稀罕他?
最好親二哥知情識趣,留她常住,這樣就能找個軍官嫁了!
這個姓穆的是親二哥養母,必然知道他在哪裡!
自己跟著姓穆的,總能找到親二哥。
嗯,自己多聰明!
這麼一想,顧春花興奮的睡不著,連夜收拾行李,的確良衣服裝了滿滿一旅行包。
天剛亮,急匆匆跑去大隊。
穆凝香一行人正要出發,公安押著顧家旺兩口子。
見到顧春華,都以為是來給爹孃送別的,覺得這姑娘沒白疼。
“春花,你來做啥?快回去,別讓人看笑話!”顧老婆子眼裡有淚花。
“常大叔,找你有點兒事兒!”顧春花看都沒看爹孃一眼,拉著人走到一邊。
“啥事兒?”常隊長問。
“給我開個介紹信!我要跟那個姓穆的走一趟!”顧春花神色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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