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苒,這個!”曉峰指著書架上的幾本軍人畫報。
“好!”小苒被畫報上的彩色圖片吸引。
莊敏取了兩本畫報,放在長長的閱覽桌上,小苒和曉峰一人一本,像模像樣的看起來。
裡面有邊防戰士手握鋼槍巡邏邊境的照片,有天上翱翔的戰機,有海里游弋的軍艦。
倆孩子看的津津有味。
“這是你們女兒?”顧建軍看著陪著孩子的莊敏,問莊教授和白教授。
“是,莊敏,高二學生,這些日子一個人在家...”白教授回道,語氣裡有擔憂和無奈。
十六歲的女孩,如花似玉又獨居,身為母親怎麼能不擔心?
這個瘋魔的世界,無依無靠的漂亮女孩,就是落入狼群的羊羔!
聽女兒講述,他們不在家的這些日子,天一黑就有人在屋外徘徊,半夜裡有人撬門。踹門。
莊敏嚇得不敢睡覺,用椅子抵住門,窗子插好銷,菜刀放枕頭下。
“我回去時,門上好些被人踹的腳印,門框都鬆了!玻璃窗也被打壞好幾個!”莊勇垂著頭嘆息。
他假期就半個月,來回路途去掉,滿打滿算就一週時間能護著妹妹。
隨口一提的話,竟牽扯出這麼沉重的話題,顧建軍摸了摸鼻子,又看了眼莊敏。
皮膚白皙。青春靚麗。氣質脫俗,泛舊的白襯衫。藍褲子,依然遮不住那份天然去雕飾的美麗。
確實容易被人惦記。
“白教授,你們有沒有考慮,找個關係好的親戚去你家住?”顧建軍提議。
“我和老莊這身份,親戚們躲都來不及,誰還願意主動沾惹上?
當然,房子他們倒是想要,真要住進來,只怕莊敏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了。”白教授苦笑。
人在順風順水時,人們都錦上添花,誰真誰假看不出來。
只有在落難時,才看出人心真假,有落井下石的,有雪中送炭的。
那些曾以他們為榮的親戚,在他們落難後,全都銷聲匿跡,劃清界限了。
城裡住房困難,他們以前住的獨棟小樓,是莊家家產。
被打倒後,被趕去住大雜院,白彥朗霸佔了獨棟小樓。
就是大雜院二十幾平的房子,於好多家庭而言,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住房資源。
所以,真要讓親戚來住,請神容易送神難咯!
“實在不行,那就轉學吧,這附近有所公社中學,就是教學環境差,師資力量沒法跟城裡比。”顧建軍想了想道。
“真的可以嗎?”白幼儀小心求證,“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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