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!誰要跟你去了?誰知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?
你們這些城裡人,心眼子賊多!”金寶娘色厲內荏。
“李翠花,又在鬧啥?”人群外傳來常隊長的大嗓門。
“隊長,你快來給我做主啊!
這幫知青欺負我家金寶!你看看,把金寶打成啥樣了!
哎喲,我不活了!
我家建軍在外當兵,這些人就是這麼待我們這些軍屬的!”金寶娘抑揚頓挫地哭道,乾打雷不下雨。
“爸!才不是!
是金寶進屋偷走陳姐姐包裡的糖,陳姐姐抓住他,讓他交出來。
他吐口水不說,還咬陳姐姐。
要不是陳姐姐反應快,咬傷的就是陳姐姐的手了!”春妮義憤填膺戳穿。
她得了陳秋霞的糖,禮尚往來,端了碗鹹菜還禮,正好看到金寶從屋裡跑出來之後那一幕。
“呸!賠錢貨!要你多嘴!”金寶惱羞成怒,衝春妮吐口水。
“顧金寶!誰教你的?”常隊長大怒。
春妮是他最疼愛的小閨女,含在嘴裡怕化,捧在手心裡怕摔,居然讓這兔崽子罵賠錢貨!
“娘!”金寶嚇得往他娘身後躲。
“隊長,你想幹啥?你要偏幫知青?”金寶娘不依。
“李翠花,管好你兒子,再敢亂說話,我可不會客氣!
誰要是敢亂說我閨女,我可不管你是大人。孩子,扇爛他的嘴巴子!”常隊長黑著臉喝道。
“顧金寶,你個兔崽子,滾出來!”
“我不!”金寶金金拽著他娘衣襬。
“小小年紀不學好,跑人家屋裡偷東西!
你要把咱們南坳村的臉丟光?把東西交出來,還給人家!”常隊長嚴厲道。
“都說了,那是我給的!我家金寶啥時偷東西了?無憑無據,少在那兒誣陷!”金寶娘死不承認。
“李翠花!你別教壞了孩子!少時偷針,長大偷金!將來有你後悔的!”常隊長蹙眉。
“我怎麼教壞孩子了?被人欺負還不能還手了?
說了沒偷就是沒偷!那是我給的!我家建軍寄回來的!
白毛豬兒家家有,憑啥就認定是她的!”金寶娘死鴨子嘴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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