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遙帶著無窮的恨意進入夢鄉,卻不知夢中,那三本奇書卻達到了一種詭異的平衡,正在一點一滴的融會貫通。
一夜安眠,陸遙睜開眼,沒有像往日那樣條件反射般地跳下床去燒火做飯。
她慵懶地翻了個身,將那床硬實的被子裹緊了些,準備繼續沉眠。
撕破臉,反倒輕鬆了。
昨夜那場鬧劇,不過是個開端。
今日起,她要徹底擺爛。
這陸家,再休想從她身上榨取一絲一毫的勞力。
當王桂香那標誌性的罵聲穿透門板時,陸遙甚至懶得掀一下眼皮。
罵吧,這樣的日子不多了,等她打聽清楚幾件事之後,再狠狠的收拾這一家喪良心的,一個也逃不掉。
可這王桂香也太不識好歹了,罵的越來越難聽,陸遙想再睡會已經不可能了。
以王桂香的性格,要是陸遙不出來露個面,這比雞叫還難聽的罵聲是不會停止的。
陸遙搖了搖頭,慢悠悠地坐起,攏了攏亂髮,在王桂香開始拍射門的瞬間,用最平淡的語調回擊:
“嚷什麼?我又不是聾子。
飯?自己做。
雞?自己喂。
衣服?自己洗。
我昨兒個敢掀了桌子,今兒個就敢動手打人。
你們既然把事做絕了,就不要怪我光腳的不怕穿鞋,惹急了我,咱們街道辦見。”
王桂香氣得臉皮抽筋,剛想繼續罵,就被從房間走出來的陸建國制止,“遙遙,你媽也是好心,鬧也鬧了,昨晚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。
今天先幫你媽做飯,完了給你幾十塊錢,你自己去買些下鄉用的東西。”
“說的好聽,幾十塊錢?就是下鄉的補貼也比幾十塊錢多吧,看起來你們是連我下鄉的補貼也要貪墨?”
陸遙開啟門的剎那,王桂香揚手便要打。
實在是陸遙說的太氣人,只是在她手掌將要打在陸遙的臉上時,其身形極自然地一縮,順勢往旁邊的門框上一靠。
躲開了。
“啪!”
一聲悶響,王桂香的手掌結實的拍在了門框上,疼的她呲牙咧嘴的尖叫,“你......你個破爛貨,你竟然敢躲?”
“怎麼,你無緣無故的打人,還不讓人躲,這麼霸道,現在是地主老財也當膩味了,改當天王老子了,管天管地的......”
這時,陸建國算是看出來了,陸遙這是沒事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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