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小子拿著，”
北辰問天將小紙人遞給司馬徽，“它會給你指路。
那人使用了血遁，實力大減，以你小子的實力，拿下他不是問題。”
“北辰爺爺，你確定這樣就可以了嗎？”
司馬徽接過紙人，端詳了半天，忽然說道，“我之前也見過別人使用紙人，不過她的紙人好像是白色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
北辰問天猛地抓住司馬徽的胳膊，力道大得出奇，拉扯的司馬徽差點跌倒。
“你確定見過的是白色紙人？
在哪裡見的？”
司馬徽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，不知道為什麼，他下意識地隱瞞了陸遙的資訊，“就是在下鄉的火車上，看到一姑娘使用過，聽話裡的意思，應該也是下鄉知青。”
他故作輕鬆地說道，“不過只是一閃而過，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看花了眼。”
“那姑娘在哪裡下鄉，你知道嗎？”
北辰問天追問道，目光緊緊盯著司馬徽的眼睛，彷彿要從中找出什麼破綻。
“不知道，”
司馬徽搖了搖頭，“好像在哈市就下車了，一面之緣，我當時也沒在意。”
北辰問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目光深邃得像是能看透人心。
司馬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還是強撐著沒有改口。
“沒想到白家的剪紙竟然還有傳承在世......”
北辰問天終於收回了目光，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，“好了，你抓緊時間去辦自己的事吧。
記得通知你們那個寇主任，讓他別磨蹭。
小日子的血遁出現，那山本怕是要挪窩了。”
“是。”
司馬徽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，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北辰問天說完，就和洛天河一起，翻牆離開了。
司馬徽站在院子裡，看著手中的小紙人，也轉身離開了。
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寂靜。
只有陸遙，還呆呆地站在空間裡，心中翻江倒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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