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也沒有聽到說話聲。
看門老頭則佝僂著背，手裡攥著一根旱菸袋，吧嗒吧嗒地抽著，煙霧在昏暗的屋子裡盤旋不散。
第三個，是一箇中年男人，四十出頭的模樣，穿著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裝，胸口彆著一支鋼筆，人模人樣的。
但那雙眼睛裡透著一股精明和算計，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。
陸遙看到這裡，大驚失色。
“怎麼可能？”
這要不是她確定陸建國已經癱了，而且是她親自動的手，不可能完好如初。
她都以為這人就是陸建國本人！
實在是兩人長得太像了。
正在這時，聽到那中年人開口道：
“你這小子，不好好辦你的事，這麼晚，有啥要緊事，還要我專門走這一趟。”
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“小叔，不來不行啊。”
二柺子壓低聲音，湊近了一些，“你也知道我在給誰辦事。
現在的問題是，根本沒有結果。
那張家我已經去了好幾次了，就差把那屋子掀了，可是那‘先生’要找的東西，依然沒有找到。”
說著，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更壓低了幾分：“今天那‘先生’發話了，說要是再沒有收穫，就是連您的地位都不保。”
“你確定先生是這樣說的？”
中年男人臉色驟然一變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比這說的還嚴重。”
二柺子信誓旦旦地說道，“當時說這話的時候，哨子也在一旁，不信你明天可以問問哨子。”
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煤油燈的火苗被窗縫裡漏進來的風吹得搖曳不定，在三人臉上投下詭異的陰影。
“成漢，不行，就舍了那個房子吧。”
看門老頭忽然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你要知道，有舍才有得。”
“看來只能如此了。”
中年男人嘆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一絲肉疼的表情，“本來我還想把那個房子昧下，後面拾掇一下，給您和我娘養老住。”
“我們倆養老的事你不用愁，有你大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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