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軍沉聲道:
“家裡積攢多年的布票。糧票,還有我攢下的手錶全都沒了?這下工作和後續生活處處都要受影響了!
青蓮帶著孩子回孃家,等她從孃家回來,知道這些,怕是又得鬧一場!”
林父沉喘一口氣,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,久經世事的他最先理清關鍵事宜,沉聲開口:
“存摺戶主是我,現在存摺遺失,必須第一時間前往儲蓄所辦理掛失手續,防止存款被人冒領。
你等下先去公安局報案登記失竊,拿到報案證明,再去銀行申請掛失補辦存摺,一步都不能耽誤!”
林母連忙點頭,連連應聲:
“我記下了,等下就去公安局。”
一旁林建強心思活絡,驟然看向林母,語氣帶著猜疑:
“媽,你老實說,會不會是林知晚?
是不是她記恨我們昨夜上門找她,故意報復,把家裡東西全部搬走?”
林母下意識搖頭,疲憊地嘆了一口氣,把清晨搜查偏房。鄰里打聽的經過一一說出口:
“我原本也懷疑是她。
我一大早專門進了她的房間翻查,屋子裡空蕩蕩,沒有任何貴重物件,根本藏不住這麼多財物。
我也悄悄詢問過左右鄰居,街坊都說昨夜小院大門緊閉,沒看見林知晚出門走動。”
“按理說,她沒有機會搬走這麼多東西。”
林母越說心裡越茫然,
“咱們之前對外說家裡進賊,本就是用來糊弄鄰里。遮掩矛盾的說辭,誰能想到一語成讖,真的出現竊賊入室偷盜。
大機率是夜裡有流竄小偷看準你們父子外出養傷,家中無人看守,趁機潛入家中洗劫財物。”
病房內一片死寂,幾人各懷心思,滿心憋屈憤懣。
他們一邊要承受斷骨的巨大傷痛,漫長休養期無法上班,前途受阻。
一邊家裡畢生積蓄。各類物資一夜消失,生活雪上加霜。
更深一層,所有人心裡都清楚,昨夜那場衝突根源全在自家。
萬萬沒想到那麼完美的計劃居然失敗了!如今斷腿破財,進退兩難。
林父心裡無比清楚,林知晚手裡握著那份親筆簽字按手印的認罪斷親協議,掌握全部把柄。
他們現在是一點都不敢再打林知晚的主意,工作政審。單位處分一系列後果,林家承擔不起。
他們有苦無處訴說,所有委屈憤怒只能憋在心底,無處宣洩。
林建軍眼底滿是陰翳,林建強滿心不甘,卻只能硬生生壓住所有火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