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哦。”
林知晚輕輕應了一聲,眉頭微微蹙起,眼底帶著一絲糾結,
“我們可以找人幫忙做,可咱們該去找誰好呢?”
顧靖巖側過頭看向她,語氣沉穩,緩緩開口給出主意:
“倒也不用特意四處去找旁人。
槐花嬸子的針線活做得就很不錯,村裡不少人都誇她手巧。”
一聽這話,林知晚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臉上的糾結瞬間散去,立刻點頭應聲:
“對啊!正好咱們不用捨近求遠。
把新扯的布料。棉花都交給嬸子,手工費就按村裡正常的價錢結算,這樣咱們省心,也能給嬸子添一份收入,兩全其美。”
顧靖巖微微頷首,眼底漾開一抹寵溺的笑意:
“就這麼定。”
“嗯嗯,就這麼定!”林知晚眉眼彎彎,滿心滿意點頭。
她神色稍稍認真了些:
“今晚喬叔和嬸子回來,咱們得說一下你搬過來住的事。
借住人家窯洞,總得好好表示。
而且今天是我們領證的大喜日子,怎麼也得做頓好的,熱熱鬧鬧沾沾喜氣。”
顧靖巖輕輕握住她的手,溫聲道:
“聽知知的。我們挑些合適拿出來的吃食。”
兩人細細商量挑選,拿出兩盒牛肉罐頭。一盒帶魚罐頭。五個油潤飽滿的鹹鴨蛋,還有一瓶糖水黃桃罐頭。
其餘吃食不便解釋來歷,便暫且收好。
這些罐頭燉菜足夠鮮香下飯,格外難得。
最後又裝了一小包水果喜糖,專門留給一家人沾喜氣。
東西剛規整擺好,院外就傳來清晰的腳步聲。說話聲與孩童打鬧聲,是喬支書和槐花嬸一家回來了。
兩人立刻快步迎出窯洞。
只見喬支書走在前頭,槐花嬸牽著兩個孩子緊隨其後。
大的男孩十一二歲,身形挺拔結實,皮膚是常年下地曬出的健康黝黑,正是半大少年青澀彆扭的年紀。
小的小姑娘八歲左右,梳著一對軟乎乎的羊角辮,眼睛圓溜溜的,靈動乖巧。
槐花嬸遠遠看見敞開的大門,當即笑著揚聲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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