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父暴怒的聲音從山洞口傳進來,山洞口的防護結界,也被葉父葉母攻擊的砰砰作響。
“夫君,你好好跟禾兒說,禾兒現在還是個孩子呢,別太兇了,會嚇著她的。”
“禾兒應該不是故意搶心心的東西,或許裡面還會有其他隱情。”
葉母說著善解人意的話,其實是在葉父憤怒的情緒中火上澆油。
葉母意有所指的看向自家女兒,葉心接收到葉母的眼神,心領神會,低下頭眼眶通紅,聲音哽咽,像極了被人欺負慘的小女孩一樣:
“對呀,爹爹,心心也覺得姐姐不是那樣的人,姐姐在山洞門口放防護結界,或許是有什麼隱情......咳咳咳!”
葉心話未說完就捂著剛剛被葉禾踹了一腳的胸口,臉色慘白的望向葉父,那神情拿捏的恰到好處。
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,還帶著一絲被姐姐搶機緣,還被攔在外面的迫不得已的無奈。
“心心,你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是不是那個逆女趁我們不在欺負你了?”葉父心疼的抱起葉心,焦急的詢問。
“沒,沒什麼,爹爹,女兒沒事的,是剛才女兒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葉心眼神閃躲,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麼,她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葉心那支支吾吾的樣子,落在葉父眼中,被他理解成葉禾趁他們不在的時候欺負了葉心。
害的葉心臉色慘白,氣息虛弱,而葉心受了委屈,不但沒有向他告狀,還要幫助不疼愛她的姐姐隱藏什麼。
葉母剛才的注意力,全部都在葉禾進入山洞拿機緣上了,沒怎麼仔細觀察過自己的女兒。
剛才只匆匆掃了一眼,發現女兒身上沒有傷,以為她並沒有受傷,但現在仔細一看。
女兒臉色蒼白,氣息虛弱,她才察覺到女兒似乎受了不清的傷,她慌忙的將葉心從葉父手裡接過來。
小心翼翼的檢視她胸前的傷口,衣服被層層掀開後,露出胸前那嚴重青紫的腳印。
葉母倒吸一口冷氣,眼淚嗖嗖落下來,輕輕抱緊葉心:
“我的心心啊,受了這麼重的傷,你怎麼不跟孃親說?心心,你可以告訴孃親,你胸口的這傷是怎麼傷的嗎?”
葉心膽怯害怕的朝著山洞那看了一眼,又很快恰到好處的閃躲了一下,趴在葉母懷裡:
“孃親,是心心剛才不小心摔的,讓孃親擔心了。”
葉父死死攥緊拳頭,額頭青筋暴起,剛才葉母詢問女兒怎麼傷的時,他明顯看到女兒,向山洞口害怕的看了一眼。
又快速收回眼神,聲音支支吾吾得說是自己摔的,但女兒胸前的那青紫痕跡。
明顯是一個小腳印,除了葉禾乾的還能是誰?那個逆女竟敢趁他們不在,欺負到心心頭上。
“心心,別害怕,爹爹和孃親都在,都會保護你,你大膽放心的說,是不是山洞裡面的逆女傷的你?”
葉父雙眼染上絲絲赤紅,顯然是在暴怒的邊緣,似乎只要葉心說是。
下一秒他就有可能打破洞口的防護結界,衝進去把葉禾碎屍萬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