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禾:“救命啊!”
虎蘭:“誰來救救本虎啊?本虎不想死。”
兩小隻尖銳的聲音吵得灼華耳朵嗡嗡的,她不耐煩的踹了兩小隻一腳:
“你們兩個別叫了,叫的我耳朵都嗡嗡的。”
她退後幾步,苦著一張臉掏著耳朵:“不得不說,你們兩個天生就是個演戲的料子,剛才演的真像啊!”
葉禾虎蘭瞬間收起臉上,渾身破綻,害怕。驚恐臉色。
葉禾淡定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虎蘭也用力抖了抖身上剛剛沾上的灰塵。
“卓華姐姐,你那毒從哪來的?真厲害!給我一點唄。”
葉禾厚臉皮地抱住卓華的胳膊,撒嬌道,似乎只要卓華不給她,她就不撒手。
“你呀,好好好,我給你給你還不行嗎?”
灼華被葉禾糾纏的實在有些煩了,她掏出一瓶黑色特製的藥瓶,還有一瓶白色的藥瓶遞到葉禾面前,
“喏,這就是你想要的毒,只要沾上一點點,身上就開始快速發黑。腐爛,化為黑水,黑瓶子是毒藥,白瓶子是解藥。”
“而且這毒在高溫炙烤下,不會蒸發消失,所以我才敢將毒藏在烈火中心,用作攻擊的手段。”
“哎呀,這麼厲害的毒,灼華姐姐就這樣給我了嗎?我還有些不好意思呢,要不我還是不要了吧?”
葉禾扭扭捏捏地接過灼華手中的毒藥,快速收進自己的空間。
嘴上雖然說不好意思,不想要,但身體比嘴更誠實,接過了毒藥,還收進了空間。
灼華看著葉禾這做作的模樣,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,但更多的是無語,她一巴掌拍在葉禾後腦勺上:
“你這做作的模樣是跟誰學的?真噁心,下次可別在我面前演這副模樣了,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把你宰了。”
葉禾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:“做作嗎?沒有吧?我記得我那好妹妹,經常用這樣的語氣和表情跟很多人說話呢,也獲得了很多人的喜愛,怎麼?灼華姐姐不喜歡?”
“我喜歡你個大頭鬼,太噁心了,標準的白蓮花發言。”她小手放在鼻尖上扇了扇,很是嫌棄。
“確實有些噁心,我還是覺得你之前的樣子就很好。”虎蘭聽到葉禾那做作的聲音也是一言難盡。
葉禾無所謂地攤了攤手:“知道了,既然你們覺得這麼噁心,那下次更得變本加厲的噁心你們。”
“哈哈哈,”葉禾笑得一臉猥瑣,絲毫沒有想改過自新的意思,反而想變本加厲地噁心她們兩個。
灼華嘆了口氣,扶額搖頭,她怎麼就遇到了這麼神經的人,虎蘭也是一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誰都不想理會犯病的葉禾。
“好啦,看你們那嫌棄無語的眼神,跟你們開玩笑的。”
“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,很噁心。”
葉禾撇撇嘴,收起將他們保護在其中的防護陣盤,一臉笑嘻嘻地朝著四處散落的儲物袋奔去。
“你們兩個也別傻站著呀,快過來撿寶貝啊,誰撿到算誰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