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暗處黑衣人恭恭敬敬地來到她身後,單膝跪地,行了一禮:
“少主,那邊傳來訊息,說仙尊與其他尊上前往那裡加固封印時,出了些意外。”
“哦?什麼意外?難不成還能讓師尊老人家吃虧?”他收起手中的摺扇,臉上不由多了幾分凝重。
在他的記憶中,師尊的實力在整個修仙界首屈一指無人能敵的存在,若讓她老人家都感覺到棘手的事情,那想必並不簡單。
“少主,仙尊與各位尊上前往那裡加固封印時,發現封印上多了一絲裂縫,他們懷疑裡面有的恐怖的存在,可能已經逃了出來,仙尊讓少主出來時多加小心些。”
小小的賈病弱眉頭緊皺,幾乎能夾死一隻蚊子,那凝重的神情與她那稚嫩的臉龐格格不入,他望向天邊,不知在想些什麼:“知道了,退下。”
“是少主。”黑衣人再次行了一禮,站起身,退到暗處。
葉禾拖著重傷未愈的身體磕磕絆絆地逃回客棧,客棧內,早已在房間內等候已久的虎蘭與灼華。
看到葉禾在這慘不忍睹的樣子,個個震驚地瞪大眼睛,張大嘴巴。
灼華跳下床,走到葉禾身邊,摸了摸她的額頭,手指又小心翼翼地飛速放在她的脈搏上,微微鬆了口氣:
“還好,還好,沒什麼大事,死不了。”
她又恢復剛剛那慵懶的神采,走回床旁,躺了回去:
“話說,葉禾妹妹,你不是出去逛了一趟嗎?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?身上的血窟窿比你吃的飯都要多了。”
仔細聽去,灼華的語氣中也帶了幾分擔憂。
“葉禾,你身上的傷怎麼弄的?是誰膽大包天敢把你傷成這樣,本虎下次見了她一定咬得她渾身是血。”
虎蘭跳下床,跑到葉禾腳邊,心疼地輕輕撫摸著她身上的傷口。
面對兩個小夥伴的關心,葉禾嘴角笑了笑,她摸了摸虎蘭柔軟的腦袋:
“沒事,就是剛剛遇到了兩個瘋子咬著我不放而已,你看我現在這不是沒事嗎?”
葉禾說完還在她們面前轉了個圈,但身上的傷太重,身上的血窟窿太多。
這一轉圈牽扯到了傷口,疼得她齜牙咧嘴,身體一個不穩,險些栽倒。
虎蘭眼疾手快,用後兩隻虎爪扶著葉禾的後背,才沒有讓她摔倒。
床上的灼華也緊張地站起來,想要上前扶住差點摔倒的葉禾,見她穩住身形,不自覺地鬆了口氣。
“疼疼疼啊,輕一點虎蘭。”虎蘭兩隻爪爪不小心按到葉禾後背上的傷口,疼得她齜牙咧嘴,不斷地吐槽,讓虎蘭輕一點。
虎蘭鬆開扶住葉禾後背的兩隻小爪爪,無語地翻了個白眼:
“我也想輕一點,可是你全身都是血窟窿,哪怕我兩隻爪爪再輕,也避不開血窟窿啊!”
葉禾疼的倒吸一口涼氣,她輕輕地穩住身形,走到床上,一屁股坐下。
“雲寶閣的拍賣會快要開始了,你們兩個先去,我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就去找你們。”
虎蘭的虎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“不去不去,要去也要一起去。拍賣會沒有你多無聊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