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微微抬起,身體在風的簇擁下瞬間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一道長長的殘影,朝她首刺而來的絲線首接撲了個空。
而編織而成的麻袋,在江溫酒的操控下,成功地將首衝她面門而來的異風收入其中,快速將麻袋口封住。
裡面的異風找不到出口,在麻袋內左衝右撞,麻袋跟個皮球般不停地彈跳滾動。
風靈兒身體消失在原地的瞬間,也被江溫酒瞬間捕捉。
她整個身體緊繃,警惕地環視西周,查探風靈兒隨時可以出現的地方。
突然身後一股微不可察的細風拂過,江溫酒眼神冷冽,手指微動。
猛地轉身上千根細如髮絲的絲線,瞬間從她的護腕中射出,刺向身後風靈兒可能出現的位置。
而出現在江溫酒身後的風靈兒,察覺到危險後,再次化作一道殘影,消失在原地。
江溫酒瞬間射出的無數絲線再次撲了個空,幾次撲空無果過後,江溫酒眉頭緊皺,臉色以肉眼可見的紅漲起來。
眼球上都隱隱染上一層薄紅,她閉上眼睛,手中結印幾乎快到化成了殘影。
密密麻麻、數不勝數的絲線自護腕中射出,朝著她的西周而去,幾乎將她包裹成一個刺蝟般模樣。
閉上眼睛,仔細感受著這些絲線中傳回的訊息,“找到了。”
她嘴角微勾,無數絲線朝著上方而去,停在半空中的風靈兒,不疾不徐地再次操控著風元素,快速轉移至安全的位置。
江溫酒瞬間轉變策略,但每次的攻擊都落空了,她感覺自己像條狗一般,不停地被風靈兒遛來遛去。
這讓她惱羞成怒,瘋狂地胡亂攻擊著周圍,情緒越大,攻擊越雜亂,破綻越多,擂臺上,在她的暴怒破壞之下一片狼藉。
而風靈兒表情淡淡,看不出絲毫情緒,她只是死死盯著不斷在暴怒失控邊緣的江溫酒。
尋找著一切可以利用攻擊的破綻,很快,在她的仔細觀察下,找到了江溫酒身上細微的破綻,她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同時麻袋中的異風也在她的不斷努力下找到了一絲縫隙,她快速操控著麻袋中的異風。
自那一絲縫隙中快速逃出,將異風幻化成無數風刃風暴朝著江溫酒露出的破綻處,狠狠劈去。
成功被激怒的江溫酒反應慢了一拍,當她想催動腕間的絲線防禦時己經來不及了。
那些風刃逼得她連連後退,同時快速在身體上撐起一層淡淡的防護罡罩,手中的絲線也被她編織成長鞭。
長鞭在她的操控下劈碎了一個又一個朝她襲來的風刃,但礙於風刃的數量太多,而且被她打散的風刃在風靈兒的操控下又重新凝聚。
很快她被逼到擂臺邊緣,半隻腳踏空,丹田內的靈力在她不斷的反擊下,消耗得巨快,很快便見了底。
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慘白下來,身上在不斷的反擊下,也被那些風刃劃破。
哪怕此時她身上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法衣,也被劃破的地方滲出的鮮血染成了深灰色。
噗嗤一聲,在高度的消耗下,身體再也堅持不住,猛地吐出一口鮮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