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李向南說的那句無藥可醫,他們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的!
因為現在此時此刻擺在眾人面前的就是一個難題!
那就是……真的無藥可醫!
就連沈千重都硬著頭皮擦了擦汗,唏噓道:“也就是說,這蝰蛇的抗蛇毒血清……”
“對,我們國家沒有!或者說,全球都不一定有!有,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去弄!”李向南毫不猶豫的說出了這個結論。
“老沈!”
楊雲輝緩緩的靠在床頭櫃上,將手撐在了床角,看了一眼透過窗戶焦急看著屋內的喬家家屬,捏了捏拳頭,“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?”
沈千重沒有作聲,而是看向了李向南。
李向南跟他對視了一眼,抱著胳膊看向了屋內這一圈圈的醫生專家們。
很顯然,如果有途徑搞到蝰蛇血清,這些人裡肯定早就有人說話了!
現在的情況……可謂真的陷入了絕境!
屋內的所有人,都不再說話。
忙碌的護士們也感覺到室內的氣氛無比壓抑。
李向南摸著下巴,在室內踱起步來,搜腸刮肚。
他看向桌上一隻馬蹄表,沉默下去。
“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忽然一陣咳嗽聲將沉思中的李向南驚醒,他扭過頭,發現喬山卿已然醒了,正用那雙眷戀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他明白,那不是對自己,而是對這個世界的眷戀。
“喬同志!”發現對方微微抬了抬手,李向南快步走出去。
“我……我都……聽……到……了……你別為……為難……”
喬山卿的臉龐很黑,年紀看上去也只有五十來歲,周正的臉上除了風霜,還有剛毅,此時又多了點面對生死的坦然。
不等李向南說話,他又看向在一旁紅著眼眶的楊雲輝,“楊部……有十二車皮的煤在……在貨運站……明天下午讓我女兒恨晚……去收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都這個時候了,還惦記著給燕京供煤的事情,這話讓所有人肅然起敬。
“山卿,別說了,別說了!”楊雲輝的眼睛通紅無比,默默拍著這位兄弟的帶著血的貂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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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千重扭過了頭。
“老楊……我喬家……只能走到今天了……恨晚能守的住燕京的煤……就守!守不住的話……你莫要怪她啊……”
楊雲輝這一刻,終於眼淚不爭氣的掉落下來,泣不成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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