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熙鳳,你也忍一忍!”王德發把自己外套也脫了,扯著嘴角道:“我指的是,包括我的煙味!”
江綺桃把他大衣釦子扣上,淡然道:“好的刁德一!”
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,李向南也是醉了。
他看了看郭乾被包紮起來的雙手還在滲血,關心道:“郭隊,行不行?”
“沒問題!”郭乾把形同虛設的雙手擺了擺。
“行,我打頭陣,德發跟著,恨晚居中,桃子隨後,郭隊殿後!走!”
李向南一聲令下,矮身就鑽進了通道。
……
“恨晚!”
而這時,喬山卿已然被妻子常飛鴻扶著跑到了失火的地點,地下酒窖附近。
此時天色徹底黑了下去,整個後院都燃起了熊熊大火,將這方天空照射的如同白晝。
噼裡啪啦的木頭燃燒聲不絕於耳,像是生命在流逝的惋惜。
喬山卿滑落在地上,老淚縱橫,痛不欲生,腿腳早已癱軟。
“你們救火啊,快澆水啊,快救我女兒,救我女兒啊!還有李醫生江姑娘小王郭隊長,他們每一個人都不能死啊!快去啊!”
喬山卿嘶吼著,憤怒著,無助著,又希冀著。
可火勢實在太大了!
即便是站在距離大火五丈之遠的地方,仍能夠感覺到火焰的炙烤。
縱使喬家人,以及陸陸續續趕來的煤炭工人和附近救火的街坊鄰居,都無法第一時間將這大火撲滅。
“我兒啊……”
淒厲的痛苦聲從喬山卿口中發出來。
他剛剛從死神手裡回來,還沒安寧兩日,竟又遭逢這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處境。
這場間的每一個人都深深知曉他心中的悲涼。
而知道喬山卿為得到這個女兒所做的努力的喬家人,更是痛徹心扉。
喬恨晚!
喬山卿十八歲結婚,一直到三十五歲,努力了整整十七年才迎來這遲來的小生命。
其中艱辛坎坷,誰能明白?
過去他如何視她如珍寶。
此刻他便如何心痛哀傷!
”!哈哈哈哈,日今有也你,卿山喬!哈哈哈哈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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