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蛇這事兒,還是江綺桃來做,讓人放心。
“你讓嫂子多準備點滷煮,那玩意兒挺香的,我愛吃!”
“嘿,你還吩咐上了!”這話讓李向南哭笑不得,無奈的搖著頭,跟喬山卿喬恨晚常飛鴻三人道別後便上了車。
郭乾的手受了傷開不了車,他同事接他回去。
李向南和德發兩人便坐上了宋家的車。
車一發動出去,王德發就興沖沖的問道:“小李,之前咱給喬山卿治蛇傷的時候,咋問喬夫人是啥蛇她都不說,為啥?裝了那麼多靈芝何首烏枸杞,那酒是壯陽的?”
李向南知道大夥兒心裡都有些疑惑,便把蒲岐死之前交代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藥酒,的確是蒲岐用來忽悠喬山卿壯陽的。
雖然好不容易生了喬恨晚這個麼丫頭,可喬山卿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想努力一下再跟喬夫人整個男娃出來,畢竟家大業大的也好理解,總歸是讓男娃繼承比較好,恨晚同志最終都要嫁人的。
當然,喬山卿對這事兒其實也就是圖個念想,真懷不上也不會放在心上,畢竟他也知道喬恨晚來的多麼不容易。
所以那一地下室的藥酒,數量那麼大,喬夫人自然不好意思說。
而那天喬山卿之所以被蛇咬傷,也就是蒲岐慫恿的。
喬山卿早起的時候去問蒲岐,說自己最近感覺腰力不甚,是不是藥酒成分不太對。
蒲岐便回答說,藥酒裡的圓斑蝰畢竟是蛇屍,時間長了難免有腐味進了酒裡,他如果覺得不行,就把蛇給抓出來扔了,反正都死了。
喬山卿想想也是,於是便自己去了酒窖,打開了一瓶最近喝的那瓶藥酒,也沒懷疑伸手就去抓蛇。
結果就是這個時候出了事情!
地下室周圍的溫度本來就高,這裡的蛇活性大,冬眠沒那麼死,被抓出來的一瞬間就咬住了喬山卿。
“擦,那麼大個煤老闆,這事兒還得自己去做?他不被咬誰被咬啊!”王德發唏噓不已。
“估計喬老闆不太想別人知道自己在喝藥酒的事情,或者不想讓別人知道他覺得藥酒不太行,總歸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!”宋子墨分析說。
蒲岐那天沒去幫喬山卿,估計就是設計讓他自己去的,理由那肯定隨便找的。
看來再厲害再成功的男人,上了年紀總歸有點不足為外人道也的隱私。
眾人想想,估計距離真相也差不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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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李,昨晚下山的時候,你跟喬山卿在後頭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?”王德發又想起一事來。
開車的宋子墨癟了癟嘴,罵道:“我說胖哥兒,你這問題憋了後半夜了吧?膀胱都沒你能憋!”
“滾蛋!大人的事情小孩別插嘴!你小子別說你不想知道!”
宋子墨偷笑了兩下,看了看後視鏡裡的宋怡。
“別看我!這事兒屬於向南跟喬家的事情!不要有那麼大的好奇心!”宋怡說完,伸了伸頭看著另一側的李向南,“你甭搭理他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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