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腦的損傷,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!角回區域的深度病灶,會一定程度上擊垮她的記憶!”
“過一段時間,她會徹底記不起近期的事情,而只對前些年的記憶感覺猶新!”
“到最後……”
說到這裡,李向南也微微有些難過。
他望著夜幕下的山村,皎潔的月亮從雲層裡出來,將天地照的透白。
他似乎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在山道上嬉戲,在林間擁抱訴說情話,在高崖上迎風高唱又互傾愛意,又在櫻花樹下私定終身……
“最後,她會失去所有記憶,忘記這輩子對自己最好的愛人,連他的名字再也叫不出來!”
山林蕩蕩,月色幽幽。
在場的年輕人們,誰沒暢想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?
誰沒向往過海枯石爛、天地永恆的戀情?
誰沒感嘆過樑山伯祝英臺的悽美絕唱?
誰沒佩服過虞姬拔劍自刎為成就霸王霸業的決絕?
誰又沒遺憾過李清照為相公的終生相守愛而不得?
命運已經對袁國慶如此不公了,若是連廝守一生的愛人都忘記了他的名字,那該多麼遺憾,多麼傷心啊?
這一刻,好像所有人都理解了袁國慶為什麼珍惜和石杜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當做末日來過!
他是真的怕,失去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他的一生所愛。
“向南!那我們快去吧!去幫幫袁國慶,好嗎?”
林楚喬輕步走過來,如夜鶯般悅耳的細語將沉溺的李向南輕輕喚醒。
也讓醫生們,村民們重新緩緩站了起來。
“走!”
這一聲堅定的、高亢的回應,從李向南嘴裡說出來。
村道上的身影便開始變得穩健、急促、有力且飽含希望。
不消片刻,眾人已然來到了一處村邊的院落。
是三渡河村最邊緣的一家,山道小徑到了屋門前便被戛然截斷,只有一條一人寬的草路延綿到後面山區。
房屋坐北朝南,東面的林子裡依稀可以聽到輕快的溪流,泉水叮咚。
屋後,一塊籬笆後便是暗沉莽莽的密林。
一圈極其用心的竹篾籬笆將整個院落都包裹其中。
正是盛夏時節,籬笆上開滿了五顏六色的牽牛花,在手電橙光的照耀下奕奕生輝。
。茂葉綠、盛繁朵花,植的樣各式各了滿種裡落院到看能就眼一,高不並牆院
。口門屋到延直一門院從路子石條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