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!我幫你揉揉!”沈千重也沒架子,還真的給他按摩起了肩膀。
“小李,”黃寧雷把一根菸夾到他耳朵後頭,“你這麼年輕,這手怎麼跟老杆子一樣,穩的怕人啊!”
李向南笑了笑,道:“那還是沒有王哥穩!他年紀在這,善後我放心的很!”
幾人又扭頭去看王奇的旋針,確實穩如老狗,一絲不苟的很是讓人放心。
萬德平笑笑:“從前啊,都是老一輩的指導新人,現在啊,你們是新人安排老人!我是真看不懂了啊!”
“老萬,這叫什麼知道嗎?”黃寧雷哈哈一樂,“這叫做天命無常,惟有德者居之!醫術的高低,早已不按年紀排了!”
“這話是不假!”沈千重笑著點頭。
就在這時,王奇那邊已經完整的給石杜鵑按摩了兩遍,最後看向了李向南。
“撤吧!”李向南笑了笑,比了個大拇指。
王奇點點頭,一聲不吭的迅速提針,時芳則在這邊接著,每一針都在酒精燈上進行反向二次消毒,這才送回銀針袋中插著。
當最後一根銀針從百會穴中拔出,石杜鵑自己也好似鬆了口氣,噯了一聲。
“李醫生,王醫生……你們辛苦了!”
“???”
哐當!
當石杜鵑這下意識的話說出去後,袁國慶喜的把空了的茶壺都給扔了,他衝過去抱住自己的愛人,捧著她的臉問道:
“杜鵑,這……我是誰?”
“國慶啊!”
“這是什麼?”
“是……桌……子啊!”
“這個呢?”
“是……那個是……燈!”
儘管她說話還有點吃力,但症狀與之前,明顯有很大程度的改善。
袁國慶喜極而泣,他半蹲著的身子立即跪了下來,朝著李向南就磕了個響頭。
“李醫生,謝謝你,真的謝謝你!”
男兒膝下有黃金。
在村裡從來沒向任何人低頭、受盡屈辱仍舊鐵骨錚錚的袁國慶。
這一刻哭成了淚人,重重的將腦袋抵在了地上。
“嗨喲!國慶哥你折我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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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退青知被局開,87生重:藏收家大請婚退青知被局開,87生重歡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