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林,要不,我親自去求吧,我知道你抹不開面子!我委身求全,李向南肯定會給個面子的!”
“秀琴!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啊!”林建州語意闌珊,緩緩的搖頭,自嘲道:“現在想想,我自己都感覺對不住李向南!讓他和小喬離婚,雖然允諾了他一份工作和戶口,可這事兒辦下來就成了交易,拿感情當籌碼,對李向南幾年的付出來說,算是落井下石了!”
“咱家在明面上沒幫過他,到頭來還讓他來救我這個老頭子,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?”
王秀琴看到老伴兒黯然神傷,自己也有些難受,她抹了抹淚眼婆娑的眼睛,哀嘆道:“可是,千重說得對啊,小李一直是個很有頭腦的人,興許你這病在國內來說,還真只有他能救呢!”
林建州苦澀的一笑,把枕頭抽了,倒在床上,嘆氣道:“可能這就是命吧!多年前射出的一顆子彈,沒想到在這時擊穿了我的心臟!這子彈飛的,讓我措手不及啊!”
“老林!”王秀琴還想勸他幾句。
林建州卻擺擺手,“讓孩子們進來吧!就當沒這回事情!”
“好,好吧!”王秀琴嘆了口氣,深深望了一眼自己的老伴兒,這才來到門口把門開啟。
林衛國林衛民頓時便衝了進來,身後跟著林家閨女和媳婦。
“爸,你怎麼樣了?”
一圈人把病床圍住,泣不成聲。
“我好好的,你們哭什麼?我還沒死呢!”林建州擺擺手,有氣無力道。
“爸,您放心,我是老大,現在您安心養病,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來操持!還有您這病,我一定請最好的醫生最有本事的醫生給您治!”
林衛國此時倒也情到深處,把父親的手緊緊握著。
林建州看了看他,還有一干憂心的孩子們,笑了笑,“你們能長這麼大,一個個都很懂事,我和你媽也別無所求了!都好好的吧!該上班上班去,該幹嘛幹嘛去!我這不是好了嘛!”
父親的話,又讓病房裡陷入一片哭聲當中。
……
林家的遭遇,李向南自然還不知道。
週三下午,全國大學生都放假,他反正也沒課,就拉著葉不平跟張之勝,把正骨按摩這事兒提上了日程,一直在教兩個人理論知識。
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,張之勝反而比葉不平的水平要高出不少,甚至都能準確的對葉不平的穴位進行按摩了。
盲人,果然對手法上的觸感學習比正常人要快許多。
又經過了三天的系統學習,張之勝的手法不能說爐火純青,但對付一般的筋骨舒展已然不成問題了。
這東西,悟性是個很重要的引數,心性上的磨鍊更是難得,有李向南這個師父在,張之勝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。
這幾天,李向南也沒閒著,去了街道辦,幫著張敬陽把正骨館的手續辦下來了。
有燕京大學校長親自簽署的勤工儉學示範點,街道辦的效率也是大大的快。
週六的時候,張之勝正古按摩館就正式開張了。
胡應龍段四九陸沉都趕過來幫忙,誰能想得到,葉不平竟然率先成為了李向南的第二弟子,把一套功夫服裝穿的特別有服務行業那味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