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之洞瞧見他,相當的感慨。
李向南咧嘴一笑,撓頭道:“章伯伯,我事情實在太多,只好拜託我三叔去一趟平山縣,看一看雪災村,聊聊收購藥材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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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知道你還掛念著平山縣!小李,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出色!也是個重承諾的小友!你不錯的!”章之洞此番褒獎,一點沒有水分。
他走了兩步,笑了笑,朝身旁略微詫異的夏景楓介紹道:“哦,我都忘說了!這位李向南,是秦老的孫女婿!向南,這是夏景楓,某團團長!”
“哎喲,幸會幸會!”夏景楓眼睛一亮,趕緊伸出手去握手,不自覺的打量對方。
秦若白在旁邊趕緊把他手裡的戎裝給接了過去。
“夏團長好!”李向南禮貌的跟他握了握手。
兩人相視一笑,就聽到秦縱橫邁步帶著章之洞往前走,嘴裡也沒忘記跟部下解釋今天的事情,“小章,知道今天我為什麼來嗎?”
“老哥哥,您不是來看孫女婿的?”章之洞有些疑惑。
“呵呵,那個臭小子,我自己個來看就成了!犯得著拉著一大家子來這嗎?你瞧瞧這是誰?”
秦縱橫笑著說完,指了指站在人群中,被李家人簇擁著的李德全。
“那是……”
章之洞先是瞪眼過去看了看,倏然又捂了捂自己的眼睛,狠狠揉了揉,瞳孔瞬間就放大了,“仲墨兄?是仲墨兄?奶奶的哎……”
這激動的呼聲爆出來之後,章之洞五十來歲的身影就跟小孩兒似的,一把從夏景楓的手裡掙脫出來,撲了上去,一把抓住李德全的手。
“哥啊,是我啊,您還記得我不?洞娃子,是我洞娃子啊!”
李德全一愣,茫然的瞧著哭成淚人的章之洞。
瞧對方不認識自己,章之洞一下子急了,哭道:“哥,我是洞娃子,鼻涕娃子,42年的冬天,我剛剛十六,身上就一件薄汗衫,老是流鼻涕,您打了鬼子營地,第一件事就是衝進裡頭,搶了匹棉布出來,讓煥英姐給我做襖子……”
“洞娃子!你是洞娃子,我想起來了!你這臭小子老讓我給你做青蒿粑粑吃,一吃就吃個囫圇,半夜裡疼的嗷嗷叫,被同鋪的兄弟們笑你人小鬼大跑精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周圍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笑起來。
“是我,是我!”章之洞臉上既有羞赧,也有感動,緊緊抓著李德全的手,回頭感慨萬千的看向李向南道:“小李,你可真是我的福星!”
有人不太清楚章之洞的身份,便去詢問李富根:“富根叔,這洞娃子,又是誰啊?”
李富根抽著煙槍,瞥了眼王家的鄰居,笑道:“咱省裡姓章的省長有幾位?”
“啥?他……他是咱省長?”
嘶!
這話一出來,不少人都捂住了嘴。
章之洞這位省長的職位一出來,在場的村民們心裡頭那叫一個震驚!
他們平日裡能接觸的最大的官兒,就是這大隊的書記了,整個省裡頭的大領導……那得多大的官啊!
……了深更畏敬的里神眼,人的家李著看人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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