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崑崙站在父親身後,落後了一個身位,揹著手,看到自己的孩子們相互捉趣,心裡頭既高興,也有些酸楚。
她娘啊,娃娃們都大了!
若白也要嫁人了,你要是能夠親眼看到,該有多麼高興啊!
“哎喲,真來了呢!”
一旁兒子的調笑聲又響了起來,打斷了秦崑崙的沉思。
“臭小子,又笑話你妹妹!”
一旁站著的秦安瀾根本沒去看前頭,幾步就跨過去,把秦涇川的耳朵一拎,喝道:“看你回頭結婚,若白跟向南不給你下眼藥!你可老實點吧,別挑你妹妹的神經了……”
“姑,疼疼,真來了,真來了啊!”秦涇川頓時大呼小叫起來,直搓耳根子。
“安瀾,來了!”
一旁傳來二哥渾厚的聲音,秦安瀾扭頭看去,渾身一震,頓時放開了手,眼眶頓時紅了,輕輕的叫了一聲若白,伸手將她給牽住。
就見秦家家屬院這條長長直直的寬闊車道上,遠遠走來了一隊人。
李向南挑著兩個大籮筐,大步流星意氣風發的一馬當先朝這邊走來。
“若白,向南來了!”
薑桂英在前頭喚了一聲。
秦安瀾領著侄女便走了過來。
秦若白的一雙手,緊緊被奶奶和姑姑抓著,淚流滿面。
李向南走到近前,大聲喊道:“若白,我來了!”
嘩的一聲,人群頓時圍了上去。
劉志遠趕緊上前與秦縱橫握手,萬分感慨道:“老廠長,我帶向南來娶您孫女了!我有一書一言,恭請您聽!”
“請講!”秦縱橫灑然一笑,知道這是李家的規矩,便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。
劉志遠撤回一步,虔誠的從中山裝的心口口袋裡掏出一份紅紙,展開之後,上頭便有盈盈的小字,他看了看秦家的所有人,清了清嗓子道:
“兩姓聯姻,一堂締約,良緣永結,匹配同稱。看此日桃花灼灼,宜室宜家,卜他年瓜瓞綿綿,爾昌爾熾。謹以白頭之約,書向鴻箋;好將紅葉之盟,載明鴛譜。此證入秦家,便寓我李家與秦家百年好合,長長久久!”
聞聽此言,所有人皆是渾身一震,淚眼婆娑,目光灼灼。
“取墨!”秦縱橫笑著招了招手。
一旁的早早立即從門衛室裡端著一隻木盤走了出來,上頭有化開的雲墨,擺好的毛筆。
劉志遠大聲道:“秦姑娘,請!”
秦若白擦了擦自己的眼淚,走上前拾起毛筆,在紅紙上籤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“向南,請!”劉志遠又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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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退青知被局開,87生重:藏收家大請婚退青知被局開,87生重歡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