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正說著體己話,小姑秦安瀾就帶著好些姑娘急匆匆的跑進來,跟幾個人提醒。
“人來啦?”
一瞬間,三個人全都嘩啦啦的站了起來,下意識的去看秦若白,只瞧見她瞳孔震動,臉上那份喜悅與激動真就是這世上最美的表情。
“姑,人在哪兒?樓下嗎?”秦若白略有些哽咽的說。
“哪兒在樓下啊!在大門口就被咱鄰居堵住了,又被你哥哥他們擺酒陣呢,你們準備好啊!”秦安瀾上前握了握侄女的手,擦了擦眼角激動的淚,笑道:“若白,姑真替你高興!”
說著話的時候,好些個七八歲的、十幾二十來歲的男孩女孩便蜂擁著鑽進了屋,秦安瀾便起身道:“宋怡,照顧好若白呀!”
“姑姑,知道啦!您快些下樓吧!”宋怡莞爾一笑,上前護住便給關上了。
剛一回身,就瞧見秦若白汲著紅拖鞋跑到了窗邊,踮著腳尖跟孩子們和喬恨晚江綺桃往窗戶外頭瞧,一扶額就罵道:“我的祖宗噯,你怎麼能下床呢!趕緊上去趕緊上去啊!”
“哎喲,若白姐,你怎麼下來了?可不能下床啊!”喬恨晚回過頭,也被嚇了一跳。
這秦若白的臉蛋就在自己腦後,一張臉喜悅又焦急的朝外張望著。
“若白姐,我都被你搞無語了!”江綺桃把她一扶便弄去了床上,“你的鞋一定要李大豬頭來穿,穿了你才能下床!”
“咯咯咯!”秦若白捂嘴偷笑,又忙解釋道:“我是點著腳尖下去的啦……”
“那也不成啊!”宋怡拔掉她的紅拖鞋給藏在床底下,笑道:“再不能下床了啊!等李向南找到鞋,你才能下地走路的!”
“還有,你這一直到他的腳踏車上,還得讓你二哥揹著你!等到了李家,才能下地的!”江綺桃忙叮囑道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,你們都說了好多次了!我記住啦!”秦若白笑著點頭。
“你記住個啥!你瞧你一激動就啥都忘了!”宋怡颳了刮她的鼻頭。
秦若白伸著頭道:“那我不是想知道向南到哪兒了嘛!恨晚,桃子,趕緊看看他過了酒陣沒有哇?”
“嘶,我的天嘞!李向南能喝酒嗎?”宋怡早已跑到了窗邊,吃驚道:“他幹了一整瓶你們東北的北大倉酒!”
“啊?一整瓶?”秦若白一聽這話,頓時就從床上站了起來,“他不能喝酒的啊!”
“姐姐,你趕緊坐下啊!”一旁十幾歲的少女們趕緊來勸。
秦若白只得乖乖坐下。
“是啊,他不能喝酒!今兒可真是豁出去了!”宋怡是知道李向南酒量的,吃驚的很。
“哇,他們把酒一瞬間就全乾了!”江綺桃驚呼的喊到。
“向南走路怎麼樣?”秦若白看不到外面,緊張死了。
“嘿,好的很呢!來了來了,他們往院子走了!”喬恨晚伸著頭去瞅,立馬喊道:“來了來了,你那些哥哥們在要煙了!進院子啦!”
秦若白一下子便慌的不行,立即把雙手扭了起來,死死壓在自己的紅裙之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