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人力車裡,秦若白瞧見自己的丈夫還不時的頻頻回頭去看陸阿姨,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。
“也好!”李向南點點頭,又提醒道:“躍進哥受了傷,在部隊休養好,只怕就要回京了!咱們得在這之前搞定這事兒!讓陸阿姨心裡有個準備,不然……”
“知道的!”秦若白點點頭,“你注意騎車!”
“嗯!”
女眷們坐著人力車帶著回門禮,男人們除了外公朱撼山和爺爺李德全也坐著車,其餘人全都騎車往秦家家屬院趕。
九點不到,就來到了家屬院外頭。
仍舊是秦家的一大家子在外頭迎,不過今日只有男人,女眷們在家裡忙活做回門宴。
這也是兩家的大事,馬虎不得。
“仲墨兄,撼山兄!各位好啊!”
瞧見車停了,秦縱橫便上前朝兩人拱了拱手,這老禮一做,眾人便全都笑了起來。
李德全下車,把朱撼山一扶,伸手按住了秦縱橫的拱起的手,笑道:“小輩們都說咱如今身份不一樣了,我倒是覺得,這親上加親,讓咱們更自在了!走吧!”
“必須的!我扶著撼山!”秦縱橫高興的咧嘴一笑,伸手過來攙扶住李向南的外公,引著路往家裡去。
秦崑崙等人便上前與李家人紛紛打起招呼,熱鬧的不行。
秦家的哥哥們則上前呼啦啦把李家的回門禮都接住。
“你小子,昨天喝那麼多酒,回去還能站得住?沒耽誤鬧洞房吧?”秦涇川一拳捶在李向南心口,笑呵呵的問道。
“哈哈哈!”
周圍人笑了一通。
李向南霸氣側漏道:“二哥,我身上每個細胞都在給我爭氣呢,想喝醉,那沒門兒!一點沒耽誤,不信你問若白!”
“說什麼呢!”秦若白的臉頓時紅了,作勢就要打他。
“哈哈哈!”眾人又全都樂了。
這時,沒來過秦家的李富勤和三個舅舅看著秦家家屬院這規模,這檔次,這守備森嚴的模樣,後三個都在嘬牙花子。
“嘖嘖嘖,小秦家裡是幹嘛的啊?怎麼還有守衛?”
“這家屬院住的都不是一般人吧?”
“媽耶,南南可真給咱們長臉啊!”
聽到三個舅舅在旁感嘆,李富勤提醒道:“平常心,平常心,別鬧了笑話啊!咱朱家李家也不差的!”
“是是是,富勤說的對!失態了!”大舅趕緊正了正色,瞪了一眼兩個弟弟,提醒道:“莫羨慕別人,想好,靠自己去爭取去!”
“嗯!”二舅小舅紛紛點頭,這時邁步時才有了朱家的底氣。
“仲墨兄來啦!快請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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