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一輛吉普車迅速駛進了院子,車剛剛停穩,林建州就急匆匆的下了車,身後的司機還想給他撐傘可怎麼追都追不上。
“小高你在車裡等我!”林建州擺擺手,雙手在頭頂遮著雪花落下,人已經躥到了臺階上。
“建州!”王秀琴瞧見他過來,趕緊迎下了臺階。
“出什麼事情了?這麼急?”林建州把她拉到門邊站著,一臉的急迫。
“幼薇她奶奶,剛才在樓上忽然說要給幼薇找男人,我聽她意思很是急迫,好像這事兒得抓緊時間去辦!”
“找男人?”
聽到這話,林建州愣了愣,有些沒反應過來,“幼薇她奶奶?這麼多天她沒怎麼跟咱們交流,怎麼忽然說這個?”
“建州,梅姨擔心安琪安然將來學習成長出問題,所以想趕緊給幼薇找個男人,也沒說嫁不嫁的事情,也不知道是招親還是咋滴……”
王秀琴便將剛才在病房裡的對話,一五一十的說給老伴兒聽。
五分鐘之後,很久沒自己抽過煙的林建州,叼著嘴裡一根菸,陷入了沉思。
他胸膛起伏著,眉頭緊鎖,好半天都在努力調整聽到了老伴兒話之後的震驚心情。
“她給幼薇找男人,也不至於找李向南啊!”
王秀琴急道:“我也是這麼說的啊!而且,我都明說了,這事兒還得看幼薇自己個人的想法,咱們作為父母長輩的最好別再干預他們的人生了!建州,這事兒咱們吃過虧……”
“秀琴!”林建州扔了菸頭,起身抓住老伴兒的胳膊,“這事兒你說的對!把咱們的態度表達出來是正確的!而且,向南現在已經結婚了,人家日子過的好好的,怎麼能拆散人家呢?”
“我就說啊,老話說的好,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,這都是遭報應的事情,這事兒不能——也不應該牽扯到向南的!”
王秀琴都快急哭了,老淚在溝壑縱橫的臉上逡巡著,被刺骨的寒風吹的,很快就在臉上結了冰。
林建州伸手把那些冰渣抹去,眉頭緊鎖道:“不對勁啊,梅姨不像是能說出或者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啊!是不是這當中還有什麼蹊蹺?”
“建州,能有什麼蹊蹺啊!”王秀琴急的直跺腳,“你趕緊去找一下向南,看看幼薇她奶奶找過他沒,可千萬不能讓他家裡出事兒啊!怎麼說李家跟咱們還是老親家,真要鬧出什麼笑話,那以後可咋見面啊!”
“秀琴,你說的對!”林建州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給老伴兒圍住,“我馬上去找一趟向南去!”
說完,他急匆匆的下了臺階,招呼司機上車,一溜煙的出了院子。
“呼!”
王秀琴看著那輛車離開,喘息了好一陣,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這才轉身進大廳,可剛轉身就瞧見自己的四姑娘林楚喬站在門廳邊正在抹眼淚。
“小喬,你怎麼在這?你妹妹出院手續辦好了?”
“嗯,媽,我剛下來找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沒聽到啥吧?”王秀琴心裡一陣慌亂,下意識的問道。
“沒有!媽風太大了,涼的很,吹的我眼睛疼!”林楚喬搖搖頭,拉著自己母親進了廳裡,“我們趕緊上去暖和暖和,安琪已經睡著了!”
“好!”王秀琴這才寬了寬心被女兒拉著上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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