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!”
聞言,李向南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。
“李顧問,我辛苦啥!還是你辛苦,你乾的都是腦力活!多謝,真的多謝!”郭乾很是感激。
“郭隊,謝就不說了,晚上來俏江南吃飯吧!我開業慶功宴!”
“只要得閒了,我一定去!”郭乾答應道。
“若白啥時候回來?”李向南又問。
“我回來的時候問過張局了,最快得四天後了!”
“行,郭隊我掛了,多謝!”
掛了電話,李向南長長的舒了口氣,轉身進了急診科,交代了幾句蔣三接下來的治療戒斷要點,這才上樓走進自己的辦公室。
現在不比以前了,那時在燕京大學的舊醫院,辦公室就在一樓,跟醫生辦公室面對面,地方狹窄逼仄,設施也陳舊。
現在這間辦公室位於五樓,是所有辦公室裡面積最大的。
雖然自己沒有豪奢佈置的概念,可宋怡提醒過。
有時候排場,也是商場中對外的名片。
只要不過分,李向南覺得可以聽一聽宋怡的建議。
這裡的裝潢不算豪華,但經過宋怡和鞏開疆等人的佈置,倒也算精緻考究,平凡中透露著主人的格調。
除了正中一張嶄新的厚重大紅木桌之外,靠窗的位置還擺放著一張深褐胡桃木辦公桌,上面沉澱著歲月包漿,那是他在舊醫院時坐的。
日常接待是在大桌前,可平時的工作,他還是習慣在靠窗的這裡!
此刻,桌面鎮紙壓著泛黃行醫筆記,鋼筆墨水瓶凝結著時光的琥珀。
整面牆玻璃櫃裡,銀質聽診器與泛黃病歷本低語,錦旗紅緞在日光管下泛著微弱光澤。
藤編躺椅扶手被磨出溫潤弧度,牆角搪瓷缸飄著茉莉香片熱氣,桌角的一盆文竹動影在米白石灰牆上搖曳,吊頂熒光燈與檯燈在檔案堆裡交織出經緯,連獎狀金框都染著暖黃光暈。
這方寸天地,連塵埃都落得鄭重其事。
李向南沒有再下樓,而是坐在這張桌前,手持鋼筆,寫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一直到五點前,宋子墨的聲音響在門外,他才站了起來。
“南哥!我姐讓我來接你!”
李向南換了身中山裝,在鏡子前繫上領口的扣子,點頭道:“好!”
二十分鐘之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