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猶猶豫豫的看向旁邊,自己的兩個妹妹和母親眼巴巴的看著自己。
“狗剩!”秦春蓮整個人都傻了。
她現在也是矛盾不已!
這讓狗剩下去吧,這底下這麼危險,婆婆都已經那樣了,萬一狗剩再出點事情,那後果不堪設想!
她就這麼一個兒子,傳宗接代的,雖然孫子已經生了,可到底是家裡的門戶,萬一折了……
可要是不讓他下去!
你看看現場這周圍多少人看著,恐怕附近十幾個四合院的鄰居全來看了!
要是看到她阻攔兒子下去救婆婆,不曉得回頭會被傳成什麼樣子!
她閉口不言,心亂如麻。
猶豫的鄭狗剩,也看出了母親的猶豫,不自覺的看向了那條繩子的主人——張屠戶。
張屠戶此刻只有瞧熱鬧的心思,完全沒有任何負擔,瞧他望過來甚至還晃了晃手裡的繩子示了示意,一臉吃瓜的表情,意思是看你怎麼辦,我都行!
“……”
不下去不行了!
這尼瑪今天不趟這趟渾水,恐怕以後在南鑼鼓巷沒我鄭狗剩混的地位了,不救奶奶,那得被人指著脊樑骨罵啊!
不就是髒嘛!
不,我咬牙……
不不,我閉眼……
不不不,我秉著氣……
鄭狗剩給自己做了好幾通心理建設,可越做心裡就越慌!
他察覺到,自己肯定是被剛才奶奶在下面的各種舉動給嚇到了,以至於現在對這坑、對這公廁,已經有了天然的恐懼。
他不敢下去!
是真不敢下去!
心理上完全被這糞坑給壓制住了!
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:奶奶的狀況,已經充分說明了李大夫的話是真的,這下面積年的老屎不知道發酵了多少有毒氣體,這萬一自己也著了道……
那時誰會來救自己?
是曉翠?還是曉霞?
還是自己的母親秦春蓮?
還是兒子鄭小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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