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屋內有吸氣聲響起。
韋林兵和張紅根不自覺的對視了一眼,都深深的吸了口氣。
兩人情不自禁的回憶起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在幹些什麼……
“院長!”
這時鄭乾端著一盤招待客人的瓜子蜜餞進來放在了茶几上,朝李向南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聽鄭科長說,兩位過來是想諮詢一下除顫儀的事情?”李向南不動聲色的接收到訊號,朝她擺了擺手,示意知曉了。
“不錯!”
張紅根連忙點頭,從包裡找出那份去年營救肖雲雷的報道,展開後,報紙上有著泛白的摺痕,已然不知道被翻閱了多少遍。
“去年我們看到您在給這位肖局長轉院過程中,三次利用除顫儀將他從死亡線上救回來!我們是一邊感動您對生命的負責,另一方面,我們對這個除顫儀也很是感興趣!”
說完這話,張書記狠狠的喝了口茶,壓抑見到李向南的激動。
一旁的韋林兵也從被李向南驚訝到的情緒中緩過神來,緊跟著道:“我們是來想諮詢一下您這除顫儀是不是像這報道中的一樣,有起死回生的功效……”
“而且!”張紅根嗆了一口茶,顧不得失禮,也緊跟著道:“我們早上聽您的夫人說,您目前已經有生產除顫儀的工廠了是嗎?”
他和韋林兵一樣,此刻臉上不光有莫名的期待感,也有連日以來奔波得到回報的欣慰。
李向南熟悉這種表情。
他自己就是院長,更是醫生,懂得醫學界這種救死扶傷迫切的心情。
要知道,張紅根和韋林兵可是之江省省人民醫院的領導,屬於一二把手。
這兩個人出現在千里之遙的燕京,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!
“不錯!”
李向南戰術後仰,靠進沙發裡。
“春雨醫療工廠,已經於去年年底完成了組建,相應的生產線也已經在今年過年前完成了落地化結構調整,預計第一場春雨下來時,我們的第一批aed自動體外除顫儀就能夠下生產線!”
“……”
張紅根和韋林兵再一次的對視了一眼。
李向南瞧見了張紅根蓋住膝蓋的手,正在發顫,那是激動的。
身為東道主,既然心中猜到了他們這趟來的目的,他自然要表示一番誠意。
“兩位遠道而來,既然對除顫儀這麼感興趣,不妨跟我下樓,先去看一看那兩臺除顫儀,稍後有空,咱們再去一趟春雨醫療如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