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問一問,前幾次到底是不是這狗比害自己的!
是不是他舉報了自己投機倒把,是不是他陷害南怡器械的心臟支架弄死了人,是不是他給桃子投的毒……
李向南心裡頭有一萬個疑惑想要在這個人身上找到答案。
“小李,你也別急!”一旁的王德發也安慰道:“既然慕連翹是指使方萍的幕後真兇,按照約定他肯定會過來跟姓方的詢問進展。咱們按部就班的守株待兔就行了!”
“可胖哥,害了咱們那麼多次,這個慕連翹這麼聰明,會不會過來啊?你說萬一他發現了什麼怎麼辦?”一旁的胡應龍表示很擔憂。
“放屁!”王德發一栗子砸在他腦門上,“滅自己志氣長他人威風,小胡,你怎麼幹的出來的!他肯定會來,咱們運氣一向很好!”
運氣好嗎?
黑暗裡的李向南不知道!
他看不清守在這裡的眾人臉上的神色,卻十分肯定,這裡的人臉上肯定都跟自己一樣,迫切的想要抓住慕連翹!
破曉前最後一小時,景山萬春亭的琉璃瓦突然沁出露水。這不是夜露,而是整座城在黎明前無意識分泌的汗珠。
黎明前的時刻,是一天中人最困的時刻。
可黑暗裡的李向南,能夠聽到周圍均勻的呼吸聲,他曉得,所有人在此刻都毫無睡意。
他看向整個四合院的中心,正房。
曉得那裡頭的女人也跟自己一樣。
此時此刻。
正屋內一個躺著,兩個坐著。
躺著的人是方萍,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,毫無睡意。
床頭坐著的秦若白,和床尾坐著的徐七洛同樣毫無睡意,甚至精神頭更足。
兩人時不時的會看一眼對方,確保對方不會因為太過無聊而睡去,給這次的任務帶去不穩定的因素!
不過幸好,哪怕是徐七洛,也從沒有在蟄伏時放出一絲鬆懈的訊號。
她和秦若白一樣,都迫切想要抓住那個叫做慕連翹的男人!
這個慕家人,很可能是解開這一段時間,李向南不少遭遇的關鍵。
“我想上廁所!”
忽然方萍冷不丁的開了口。
徐七洛沒有說話,踢了踢炕邊的痰盂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我不想用這個,不方便……”方萍坐起身搖搖頭。
“別耍花招!”徐七洛皺了皺眉,“這是你將功折過的機會,你要是想通風報信,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思!”
“徐公安!我不敢的!”方萍的語氣再也沒有之前那麼硬氣,但也沒下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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