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林楚喬從隨身帶著的舊帆布挎包裡,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。
她白皙的手指靈巧地解開纏繞的棉線,取出一份同樣嶄新的檔案——正是那份三方合作的股權協議草案。
她沒看李向南,也沒看妹妹,目光徑直落在那份協議上,指尖劃過“股權分配”那一欄。
“這個比例,不合適。”她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,“向南,這塊地是你實打實跑下來的,是根基。我這邊出點人管理,是分內事,不值當拿那麼多股份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清亮地看向李向南,“我只要1%。”
“你這個方案我不同意!”李向南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林楚喬把協議往他面前輕輕一推,指著修改過的地方:“喏,白紙黑字。我林楚喬,佔股1%。剩下的32%,”
她頓了頓,目光在李向南和瞬間瞪圓了眼睛的林幼薇臉上掃過,“平均贈予你和幼薇。這樣,你倆拿大頭,心裡也踏實。”
“姐!”林幼薇猛地站了起來,木椅子被她帶得發出刺耳的“嘎吱”一聲。
她那張甜美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,像熟透的蘋果,又急又氣地跺了跺腳,“你這說的什麼話呀!憑什麼你只要1%?管理多辛苦啊!不行!絕對不行!”
她一把抓過自己那個繡著小黃花的漂亮布兜,也掏出一份疊得整整齊齊的檔案,啪的一聲拍在桌上,力道之大,震得三個搪瓷缸子裡的茶水都晃盪起來。
“向南哥你看我的!”林幼薇的聲音又脆又急,帶著點不管不顧的衝勁兒,“我那份協議也帶來了!錢,我照出!一分不少!但這股份,我一丁點都不要!”
她挺起胸脯,小臉繃得緊緊的,眼神亮得灼人,“全白給!就當……就當支援向南哥你們創業了!還有楚喬姐的管理費!我那份,你倆看著分!”
她小手一揮,豪氣干雲,彷彿甩出去的不是真金白銀的股份,而是幾顆不值錢的花生米。
辦公室裡,瞬間死寂。
窗外剛才還嗡嗡響的知了,這會兒也像被人掐住了脖子,一聲不吭了。
空氣凝固得如同結了冰,只剩下林幼薇那急促的呼吸聲和林楚喬微微蹙起的眉頭。
就在這針落可聞的當口,旁邊幾張椅子猛地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。
“噗——咳咳咳!!!”
是王德發。
這位高胖敦實、穿著件洗得發黃襯衫的老哥,正含著滿嘴的大碗茶,被這姐妹倆驚世駭俗的“讓股宣言”震得魂飛天外,一口滾燙的茶水全噴了出來,不偏不倚,正糊了對面的袁國慶一臉!
“哎喲喂!胖子!”
袁國慶瘦得像根竹竿,鼻樑上架著副用膠布纏了腿兒的黑框眼鏡。
他正低頭聽著眾人的話,盤算著如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,跟江姑娘把製藥廠給建設好,被這突如其來的“茶水洗臉”嚇得一哆嗦。
“小王,你太激動了!”袁國慶無措的站起來,手忙腳亂地扯著汗衫袖子擦臉,鏡片上全是水霧,狼狽不堪。
他一邊擦,一邊伸著脖子,眼睛瞪得溜圓,難以置信地看向林家姐妹那張桌子,聲音都劈了叉。
“我的老天爺!一個只要1%,一個乾脆白給?這……這……這倆閨女是中了什麼邪風了?那股份是燙手山芋還是咋的?搶著往外扔?”
他指著李向南桌上的算盤,痛心疾首,“這賬!神仙也算不清了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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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退青知被局開,87生重:藏收家大請婚退青知被局開,87生重歡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