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子,起晚了就起晚了,著什麼急?”虞景然笑道。
冷硯秋也笑道:“你姐都晚了,索性去把她叫起來,一塊兒吃吧!”
“咦,”宋子墨左右轉了轉腦袋,還真沒發現自己老姐,撓了撓頭,“奇怪啊,我姐365天哪天遲到過?行吧,我去叫!”
他說完,轉身朝西側後頭的閨樓行去。
虞景然和冷硯秋這才攙扶著進了老宅。
抵達院子,宋子墨推開院門時,忽然有些遲疑,院子裡的海棠樹已經結了小果,空氣中漂浮著一種懸而未聞的異香。
他撤回腳,下了姐姐的臺階,抬起頭打量了一下四周,覺得自己的直覺應該是沒有問題的!
姐姐的院子,好像發生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。
他遙遙腦袋,驅散腦海裡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,再次邁步走入院中。
迎接的傭人沒在。
就連院中的石桌上還放著昨夜的茶具。
宋子墨皺了皺眉,快步走到屋門前,伸手推開了門。
吱呀!
門沒鎖?
宋子墨心中一驚,一股不妙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。
他神情一肅,翻手探入腰間,一條細軟的長劍被他從皮帶中抽出。
雙腳快速的被他從鞋中抽離,踩在地上之後,房內再無腳步聲。
軟劍前伸,三寸三寸向前挪去。
宋子墨一邊用劍探路,一邊打量著屋內的陳設,是否出現了任何不同尋常的細節,是否有脅迫的味道。
可惜……沒有。
他穿過一樓大廳的鋼琴,躡手躡腳靠近一樓客臥和書房,門開著並沒有人在裡面。
接著便往樓上摸去,站到姐姐宋怡門前時,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。
門半掩著,屋內昏暗,拉著窗簾。
他的心突突突的狂跳起來,破天荒的有種不敢進去檢視的懼怕!
他的額角開始滲汗,口水被他一下一下的咽去。
“姐~”
宋子墨忍受不住內心的煎熬,壯著膽子沙啞的喊了一聲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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