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到這裡,見閆師傅臉上有愕然,攤了攤手。
“理解和尊重都是相互的!你在剛才說謊騙我,我也對你不客氣了!咱們扯平了,可你要是再繼續不配合,這可是公事,那我可能就要請你回局裡坐坐了!”
瞧閆師傅臉上黑了幾分,李向南冷冷道:“您也甭覺得我不近人情,前兩天的夜裡慕家發生了爆炸案,出了人命,跟查出真相相比,是不是所有的規矩都得給它讓路?”
一聽到爆炸案,閆師傅臉上更是一僵,趕緊從櫃檯後頭繞出來,從圍裙的兜裡掏出中華煙恭恭敬敬的給李向南遞了一根。
微微彎腰站在一側,小心組織著語言,沉吟片刻後,將聲音壓低道:“您知道,香水這東西揮發比較嚴重。這款香水因為年份久遠,又用了非常隱秘的儲存手法,所以價格一直昂貴,在市面上幾乎絕版!現在用的真的不多,大多數都是一些老門老戶!”
瞧閆師傅的語氣已然鬆了不少,並且開始暗示起來,李向南點頭道:“比如呢?”
閆師傅猶豫的看了一下站在一側的宋怡和宋子墨,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“東交民巷一家!”
這話說完,他的聲音都抖了一分。
李向南繼續看他。
“燈市口一家!”
李向南吐了一口煙,繼續看著他。
閆師傅說出的這兩條,明顯是煙霧彈。
這個老狐狸,接觸上流社會久了,身上也帶著些雲裡霧裡的狡猾,說話左右逢源,哪哪都不得罪。
你瞧他明明說了兩個地址,卻壓根就沒提到任何一個具體的人家,把主動權全都還給了李向南。
回頭要是被人問起,他絕對會甩鍋說自己啥都不知道,他也從未交代過誰用過那款特別的香水。
反正就靠人猜,你猜中了萬事大吉,你沒猜中那是你自己火力不夠。
所以,李向南就是不說話,沒有停止眼神里的詢問。
沒幾秒鐘,閆師傅就扛不住來自他身上的壓力了。
“還有,西長安街!”
長安街?
這可是神州第一街!
這條街上,全都是重要的政治文化機關。
縱使有人家住,那也是非富即貴的存在。
可是……
“閆師傅,西長安街丫的住了幾萬人!你逗我呢?”李向南瞧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,都忍不住吐槽了。
“我要具體的人家!”他說完站起身,從兜裡掏出一副銀手銬拍在桌上。
閆師傅臉上一苦,頓時戰戰兢兢道:“上官家!”
”???家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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