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似乎都鬆了口氣,渾身的勁道鬆懈下來,不過還是提醒道:“李院長,您別靠近他,有危險!有情況一定第一時間呼喊,我們就在下面!”
“好!”李向南謝過兩人的好意,朝後慢吞吞靠著發動機艙的頂蓋凸起坐著,噠噠噠的將菸頭在自己的火機上砸著,一邊觀察著陳涵國。
此刻,陳涵國扭著身子,一雙眼睛斜斜的看著自己,眼裡是陌生和敵意。
“陳涵國!”
李向南點上煙,吐著煙呼喚他的名字,聲音平穩而有力。
“龍尼瑪!滾你的,誰是陳涵國!別亂喊小子哎!”
陳涵國用方言回應著,怪笑著,也掙扎著,腳尖不停的踢向最近的座椅。
“你還不滾蛋!小心我連你也殺!哈哈哈哈!”
李向南敏銳的察覺到他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姓氏,便問道:“你不是陳涵國?那你是誰?”
“龍尼瑪!我憑什麼要告訴你!你想死啊?”
李向南無所謂他的態度,平靜道:“那天在長江中路殺人的是你嘍?你為什麼要殺他們?跟他們有仇?”
“殺人?”
車內忽然安靜下來。
陳涵國抬起頭望著李向南,眼神恢復了那絲清明,立馬帶著哭腔喊道:“大哥,哥,我沒有……我當時在圖書館看書啊……我沒有殺人啊……你們誤會我了……”
這話還沒說完,他言語忽然又變得狂躁起來,厲聲喝道:
“哈哈哈,該死,都該死,殺人償命,他們活該!哈哈哈!死的好,死得好啊!”
“他們為什麼該死?”
李向南忽地起身,快步走過去,站在車廂正中,吼道:“你是不是有冤情?”
“媽,媽我餓了,我難受……這裡是哪兒,我想回去……媽……”
陳涵國的言語又立即開始破碎起來。
就這麼一會兒,完全對不上話,思維完全是混亂的。
給人的感覺,是兩種人格輪流交替的爭奪著身體和大腦的控制權。
李向南捏著拳頭盯著他看了半晌,越想越是不對勁。
這樁殺人案不對勁,更不簡單。
在陳涵國的身上,兩人人格的切換非常流暢,那代表地域性的方言和普通話,也代表著兩種完全不同的成長環境和身份認知……
這背後一定藏著不容易挖掘到的深層秘密!
這可能不是簡單的精神失常!也不是簡單的精神病就能解釋的!
李向南看向車外暗沉的天空,心中被莫名的陰霾籠罩。
?事的釋解法無己自有的真,上世這道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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