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胡家又是什麼關係?有沒有關係呢?
如果其中一具真的是胡建軍,那另外一具又是誰呢?
過去了二十多年,人證物證幾乎泯滅,想要複查這兩樁案子,又到底從何查起呢?
可如果真要查,是否又走入了歧路呢?
陳涵國說的,是這兩樁案子嗎?
萬一大家的方向,是錯的呢?
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氛圍裡,李向南緩緩抬起頭,那還有些溼漉的頭髮貼在額前,被他輕輕捋了捋,眼神卻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,銳利的看向眾人。
“戚廳,範局,諸位!”
他緩緩從座位上站起,緊緊捏著卷宗。
“我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,也無從去查當年的屍體了,直接的證據斷裂了!但是,我們……還有最後一個,可能也是唯一一個能夠知道全部真相的活證據!”
“你是指……”戚志遠瞪圓了眼睛,似乎猜到了什麼。
“對,戚廳,我要再問一次陳涵國!”李向南一字一頓道:“當然,不是問那個少年,而是那個二號人格,那個可能來自二十年前的冤魂,把他叫出來問話!”
屋內一片靜默,唯有不停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李向南說的不錯,而且事實的確如此!
如果真想要在這樁案子上有所突破,可能真的得與當年的“親歷者”進行交談了!
“好!”戚志遠沒有猶豫,時至今日,他對李向南的信任早已不摻水分。
……
經過特殊處理的問詢室裡,陳涵國被妥善的固定在特殊的軟椅子上。
單向玻璃後頭,擠滿了這次的專案組成員和諸多公安,空氣凝重的彷彿能夠滴出水來。
李向南坐在位子上,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。
所有人的目光一會兒落在他身上,一會兒又落在等候在問詢室裡的那道消瘦身影。
洪春林一直在咽口水,瞧見李向南終於看完了自己整理的問詢問題,過來最後一次提醒。
“李院長,你務必要謹慎,陳涵國的性格不穩定,過強的刺激可能會導致他的精神崩潰。”
“我知道!”李向南點了點頭,目光平靜如水。
路航指了指王德發,“不過你也放心,我們這些後援團,已經做好了準備,我讓人準備好了鎮定劑,如果場面不受控制,我會讓小王進去給他打針!”
“希望用不著!”王明教授拍了拍李向南的肩頭,提醒道:“你要是準備好了,就進去吧,我們在外頭等你訊息!”
李向南嗯了一聲,看了戚志遠和範德亭一眼,隨後轉身出了觀察室,走進審訊室。
他在陳涵國面前站定,用那雙彷彿能夠洞穿對面靈魂的眼睛凝視著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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