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……”上官無極的話鋒又是一轉,目光掃過全場賓客,“他們錯在方式莽撞,心思不正!可他們心中所求,確認慕家遺孤也好,釐清慕家舊物歸屬也罷,這份心,難道就全是錯的嗎?”
“草,這狗比,又開始講道理了!”王德發又暗暗罵道:“不怕流氓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啊!”
“如今,我上官家持故人的親筆信,循正途,為舊誼,只為完成長輩那一點卑微的心願,見一見故人之後,親口告慰先父的在天之靈……這難道也成了過分的要求?也要被拒之門外嗎?”
這一番話,連消帶打,偷樑換柱,厲害至極!
他先將自己的行為拔高到完成亡父遺願的道德高地,佔據絕對的情理優勢!
接著,巧妙的將自己要求見慕煥英的行為,與十家逼宮的意圖進行切割。
他是正途,舊誼。
十家是莽撞,不正。
但最後,他又話裡藏針,將世家那確認人在釐清舊物的目的,與自己見人交信的目的隱隱掛鉤,甚至暗示李向南一味的阻攔,是否心裡有鬼?
是否像十家質疑的那樣,後院根本無人!
果然,此言一齣,猶如在滾油裡又潑了一瓢冷水!
牆角那是個剛剛被罰的灰頭土臉,恨不得縮排地縫裡的家族代表,眼睛猛地亮了!
宗望山那是第一個按捺不住,他本來就被酒氣衝的頭昏腦漲,此刻見上官無極這位大靠山不僅強勢出頭,還把話挑的這麼明,膽氣頓時一壯,扯著有些沙啞的嗓子立馬就喊了出來。
“上官先生說的在理啊!李向南,你別總是推三阻四的!又是身體不好,又是害怕驚擾!我們十家拿賬冊來,你說我們是假的,是來鬧事的!好,我們認罰!可是現在上官先生拿著他父親和慕老爺子當年的親筆信來,正大光明的要完成長輩的囑託,你憑什麼攔著?”
他在前頭拋磚引玉,立馬引起了連鎖反應。
侯萬金也立刻跟上,他心思歹毒,直接尖聲叫道:“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!說什麼慕老太太在後院靜養?我看根本就是子虛烏有!你就是為了獨佔慕家可能留下來的東西,故意編造的幌子!不然為什麼誰都不讓見?連上官先生這樣有舊誼持信物的人都不行?”
“對,我看就是假的!”
“後院根本沒人!”
“李向南,你今天必須要給個說法!”
“開啟門讓大家看看,是真是假,一看便知!”
有了帶頭的,其他幾家代表也紛紛聒噪起來。
方才的屈辱和恐懼,此刻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口子,全部化作了對李向南的質疑和逼迫。
他們不敢再對杜興嶽如何,卻敢借著上官無極掀起的這股東風,將矛頭再次狠狠刺向李向南!
滿院賓客,此刻也是面面相覷,低聲議論紛紛。
上官無極的話,聽起來確實有些佔理。
十家代表的叫囂,雖然令人厭惡,卻也點出了眾人心中一直存在的疑問。
難道……後院真的沒人?
李向南真的在虛張聲勢?
。罵大口破表代家十那對馬立時頓,他任信的件條無經已刻此,朋親的南向李為是但,疑起然雖裡心,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