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依然被這小和尚如入無人之境,這一動靜不是簡單的身手高明可以解釋,更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門!
這讓人們不禁想起前些年在天橋表演雜技的那些人裡,還有許多魔術師會演的那些戲法、障眼法,更加心涼如水。
而上官無極和燕京十家的不少人隱晦的交換了不少視線,心陡然又是一沉。
要說小和尚他的確可怕,但李向南果然是有所準備的!
你瞧瞧這些人,要麼是槓房的兄弟,五大三粗,要麼是宋家的子弟個個身形魁梧,要麼是李向南的戰友個個殺氣凌然。
而這些人,原本應該是對付他們的……
一想到這裡,上官無極們更加膽寒李向南的手段!
這小子,真特麼是個畜生,大智近妖到這個地步!
而面對小和尚的不言不語,杜興嶽臉色更加陰沉,撇了一眼月亮門的門縫,那裡張龍趙虎兩人的身影浮現了幾下,再加上自己帶來的八大金剛……
但他還覺得不夠。
來之前,他還沒進院子時,張龍曾告訴過自己,除了李向南明面上這些準備之外,這院子的賓客裡,還混雜著一些穿著中山裝帶著黑傘的人在四處游離。
杜興嶽懷疑那些人是中南海的保鏢,這是明面上官方最頂尖的護衛,也是能夠將訊息直達天聽的人。
雖然他知道,這些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手,但他還是想著是不是讓張龍去知會一聲,好提前做個準備!
姬清月繡眉微蹙,胸膛微微起伏著,清冷的眸子在小和尚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一些。
姬家傳承久遠,底蘊深不可測,知曉許多常人難以接觸的隱秘手段。
眼前這小和尚的邪,並非簡單的裝神弄鬼,而是一種根植於陰狠傳承混合在了異常心性與手段的實質存在。
她輕輕抬手,制止了身後兩名女子想要上前的動作。
面對這種不尋常理的對手,貿然行動未必明智,且看看李向南如何應對,這小和尚又到底想幹嘛。
小和尚,對郝建等人的到來,對他們的彙報,彷彿完全沒聽見,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掃過去一絲。
他的注意力,似乎完全集中在李向南身上,或者說,集中在了李向南身後代表的東西上。
他伸出細小的舌頭,慢悠悠的舔去唇邊已然半乾的血漬,動作帶著一種孩童式的漫不經心,卻又透著令人不適的邪性。
然後他抬起手,不是指向誰,而是再次輕輕攆動那串森白的指骨念珠,骨珠相撞,發出細微清晰的咔噠聲,在這寂靜的院子裡,如同催命的音符。
“李施主的問題,真簡單!”小和尚忽然微微一笑,聲音清脆稚嫩,卻像是隔著一層冰。
他眨眨眼,放下啃了一小口的饅頭,那帶著血漬和牙印的饅頭就這麼被隨意的丟在青石地上。
他看都不看,向前又走了一步,距離李向南更近了一些。
郝建肌肉緊繃,幾乎要抓起面前的凳子,宋子墨的手也按在了腰間的軟劍扣上,兩人都被李向南一個極其輕微的眼神制止。
小和尚仰起臉,看著李向南,又好像能透過他,看到更深處,他語氣淡然,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佛爺讓我來辦三件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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