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晴就在下面!
“走!”李向南一馬當先,順著木梯率先下去。
地窖不大,接著牆上掛著的一盞煤油燈的光,能夠看清全貌。
空空蕩蕩!
只有地上散落著幾節磨斷的麻繩,一些乾涸發黑的血跡,牆角還有個小炭盆,裡面是冰冷的灰燼。
沒有人!
王德發宋子墨成奎跟著下來,看到這場面,都愣住了。
“人呢?臥槽!”王德發壓低聲音吼了一句,急了。
李向南沒說話,蹲下身,用手抹了一把地上的血跡,湊到燈前去看。
血已經變成了深褐色,離開人體的時間已經很長很長,不像是近期的。
他站起身,眼神冷了下來:“上去,把上面那兩帶下來!”
很快,兩個被反綁著手,嘴裡塞了布團的男人被推搡下來。
都是三十來歲,穿著普通棉襖,臉生,不像是上官家那些常見的打手,眼神更多的是驚慌,不是兇狠。
李向南扯掉其中一人嘴裡的布:“上官婉晴在哪兒?”
那人咳嗽著,眼神躲閃又害怕:“什麼……什麼上官婉晴?俺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李向南聲音平靜,但裡頭的銳氣在這地窖裡顯得格外嚇人,“那你們在這裡幹什麼?守著這地窖逗悶子?”
成奎虎目一瞪,吼道:“別特孃的耍花樣,這裡被關的姑娘呢?不說實話,把你們丟山裡喂狼去!”
另一人嚇得一哆嗦,趕緊道:“什麼姑娘?我們就是看倉庫的啊!”
“看倉庫需要特麼幾個人三班倒?還需要在新鎖後頭再加一道門栓?”宋子墨冷笑,踢了踢地上那截明顯被利刃割斷的麻繩,“這些帶血的麻繩又是怎麼回事?血哪裡來的?”
兩人不吭聲,低著頭。
李向南走到那個稍微鎮定點的男人面前蹲下,看著他的眼睛,“我不問第三遍!上官婉晴,她人在哪裡?我們能找到這裡,說明對你們的事情瞭如指掌!你知道後果的!”
那人喉結滾動,額角見汗,顯然內心掙扎的厲害。
終於他嘴唇哆嗦著,極其小聲道:“我們是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婉晴不婉晴的……俺們就是上官家新招的夥計,俺們接的活,就是在這兒守著就行了,做出有人被關著的動靜……對了,還有燈要一直點著,偶爾再弄點動靜就行了……”
王德發眼珠子一瞪:“放屁,那人呢?這地窖裡關著的人呢?”
那人臉上一苦,求饒道:“胖爺,這裡一直就沒人啊!”
這話讓眾人心頭一驚,相互間對視了一眼。
李向南凝眉看向四周,皺起眉頭:“誰讓你們這麼做的?”
“是……是一個禪師吩咐的,那天上官無極出去辦事了,他給了我們二十塊錢,說這活兒幹好了,還有賞頭!讓我們守五天,什麼活都不用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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