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白的手繞著李向南心口的胸毛,聲音溫柔帶著洞察:“是啊,都是重情重義的姑娘!我問過媽,咱們這次滿月宴總共收了九千塊!算是周圍鄰居里望塵莫及的存在!可即便這樣,對你的集團來說,仍然趕不上裝置的錢!賣古董賣金條首飾,只怕勉強才能湊足三分之一!”
“是啊!”李向南承認。
“所以啊向南,你要記住,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情!驚蟄能傾囊相助,那是因為當初你救過譚千里的命,給了香江迴歸一個基石!”
“恨晚能夠一擲萬金,也是因為你當年從蛇口底下救過她的父親,那份恩情,喬家也一直銘記於心!”
她的聲音沉靜而理智,如同涓涓細流。
“一來二去,這些情誼就像是藤蔓,纏繞交織,越來越深!這是人情,也是羈絆!你心裡得有數,要懂得感恩,也要明白分寸!太重的情,有時候,反而是負擔!”
她的話,帶著妻子特有的關切和提醒,既認可這份情誼,也點出了其中可能存在的複雜。
李向南反手握住妻子搭在心口的手,輕輕拍了拍,:“我明白的,我心裡都有數的!”
秦若白輕輕嗯了一聲,想起昨夜不敢問的話題,終究是沒忍住心中的擔憂,問道:“昨天你剛下飛機就被郭隊接走了,是不是又出什麼事情了?我看你回來時,眉頭就沒真正鬆開過,郭隊那麼急把你叫過去,連家都沒回……”
說起這事,李向南放鬆的神情瞬間又凝重起來,他嘆了口氣,聲音低沉道:“是高小虎……他死了!就死在普度寺的後牆根底下,死的很蹊蹺,被人一拳震碎了心脈!這種死法,已經不多見了!”
“啊?!”
秦若白的手猛地一抖,臉上血色盡退,“高小虎?就是之前那個獄警?後來查出來跟你製藥廠查封的舉報信有關那個?他死在了普度寺附近?”
“對!”李向南的聲音帶著寒意,“而且,現在所有的線索,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,強行拎成了一股繩,死死的套在了普度寺的脖子上!”
“小和尚的越獄,老渡口圍殺爆炸,小佛爺生死之謎,還有當初慕家的水塔爆炸案、慕澤林身死,再到如今高小虎的死,樁樁件件,都繞不開這座古剎!”
他將自己掌握的情況和推測,包括小拳頭兇手、密道的可能性,以及武僧數量的不匹配,全都說了出來,簡明扼要的告訴了秦若白。
秦若白聽的那是心驚肉跳,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板底直衝天靈蓋!
她萬萬沒想到,丈夫離開的這段時間,燕京竟然發生瞭如此驚心動魄又撲朔迷離的連環大案!
而那座香火鼎盛的寺廟,竟可能藏著如此駭人的秘密!
“向南!你說那個一直藏在幕後,被稱為禪師的人……”秦若白的聲音有些發顫,帶著一個大膽而驚悚的猜測,“會不會……就藏在這普度寺裡?!甚至……可能就是寺裡的某個高僧?!”
轟!
秦若白這個突如其來的猜測,如同平地驚雷,瞬間在李向南的腦海中炸開!
他渾身猛地一震,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!
之前所有的線索,所有的疑點,所有對普度寺的懷疑,在這一刻,被這個大膽的假設瞬間點燃、串聯、昇華!
“禪師!就在普度寺裡!”
李嚮明猛地坐起身子,一拍床鋪,“對啊,我怎麼沒有想到!”
他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銳利光芒,如同兩道穿透迷霧的利劍!
如果真是這樣,那調集武僧前去老渡口圍殺他們兩人才合理啊!
畢竟禪師真是普度寺裡的人,那麼他一定熟悉這座寺廟底下所有四通八達的密道,才能短時間內讓武僧集結,並且在結束之後迅速回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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